新婚夜。
沒有結婚證,沒有酒席,沈穎汐偷拿了家裏的戶口本和一個男人結婚了。
然而,洞房花燭夜竟然不是在他家,是在酒店。
“很緊張?”男人暗啞的嗓音壓在她的耳邊。
“老公,我們…我們可不可以回家。”她一邊懇求,一邊躲。
“我覺得這裏更好。”男人低哼一聲。
沈穎汐整個人暈倒在牀上,而就在這時,男人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朝她暈過去的她道,“沈穎汐,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償到身在地獄的滋味。”
七天七夜,沈穎汐幾乎成了這個男人發泄的對象,這令她身爲他的妻子,感到一股屈辱感,終於,在第七天的晚上,她哭着問出來了。
“盛淮淵,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玩物,你能不能尊重我。“
男人慢條斯理的扣着釦子,眼神裏看着她,就是看一個玩物的感覺。
“你覺得你配做我的妻子嗎?”男人勾脣冷笑。
沈穎汐美眸頓瞠,一種不受尊重的感覺,令她有些生氣,“盛淮淵,你這是甚麼意思?”
“沈穎汐,我該告訴你一件事情了,你知道我爸當年是和誰一起死的嗎?是你媽,是你媽坐在我爸的車上,兩個人一起墜涯的,我娶你不過就是想報復,你還妄想得到我的尊重?可笑。”盛淮淵說完,捏住了她的下巴,“因爲你媽,害得我媽自S身亡,你覺得這筆賬,我要怎麼從你身上討回來?”
沈穎汐美眸瞪大,眼淚驚慌的從眼底湧上來,她忙懇求道,“別這樣…別這樣對我,我媽不是第三者,她不是第三者。”
男人冷冷的話扔下來,“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不許逃離,你敢逃,我就打斷你的腿。”
……
“啊!不要。”沈穎汐的內心的那根弦一直被他挑動着底線,這個男人到底要怎麼樣才滿足?
“地點還由得你挑?”男人勾脣冷哼,眼神裏已經是獸性十足了,他以爲自己能晾她十天半個月的,可他實在沒想到,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這麼強大,竟然讓他放着好好的會議不開,直接就跑來這裏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她的錯,他就該懲罰她。
“不要這樣好嗎?我可以做你的妻子,我會做一個襯職的妻子的,請你放過我吧!”沈穎汐哀求道,因爲她接受不了這種生活。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做我的妻子,唯獨你不配。”男人冷笑,充滿了嘲諷。
“過來。”男人伸手。
沈穎汐深呼吸一口氣,走到他的身邊,腰際男人的大掌直接掐了過來,沈穎汐的眼淚又更多了,可男人卻絲毫不看在眼裏。
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淚汪汪的眼睛,他的薄脣狂野的覆了下來,堵住她那差點就要哽咽的哭聲。
一直到傍晚時分,這個男人才離開了,而沈穎汐根本累得不想說話,她躺在牀上,眼淚無聲的落下來。
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要忍受多久,難道是一輩子嗎?難道她的大好年華都要浪費在這裏嗎?
不,她一定要逃出這裏。
就在她決定逃離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門外竟然是保鏢站崗,她逃生無望,只能繼續等待機會。
連續兩個月,這個男人隔三差五的過來,帶着不同情趣的款式,逼着她穿上,供他發泄。
就這麼轉眼,三個月了,沈穎汐突然感到一股嘔心從心底湧上,她幾乎暈倒在沙發上。
怎麼回事?爲甚麼這麼難受?難道我生病了嗎?沈穎汐只得朝那位女管家懇求去醫院一趟。
……
“怎麼?她沒有告訴你懷孕的事情嗎?還是你們暫時沒要寶寶的打算?”
盛淮淵猛喘一口氣,這丫頭竟然不告訴她這種事情,可惡,竟然敢懷着他的寶寶逃離嗎?
沈穎汐,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生我的孩子,就你不能。
沈穎汐去哪了?她逃了,她強行擠上了一輛黑車,讓黑車拉她到了鄰市,然後一路黑車駛到了一千公里外的城市,她去尋找一位她的同學,那是一個地處偏遠的小山村。
她只能去那裏了,因爲那裏交通不發達,連通訊也不發達,所以,她想要在那裏生活,即便再艱難的日子,只要沒有這個男人的打擾,她都是最幸福的。
A市。
“SHIT!”一聲低咒聲,男人站在大廳裏,朝着自己的手下質問道,“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會沒有找到人?”
“盛總,我們通過各種渠道,都沒有找到夫人的下落。“
“找,再去找,一定要給我找到她。”盛淮淵怒聲道,在手下離開之後,他臉上的怒火變得有些慌亂了。
他突然才發現,這個女人在他身邊的意義,她在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享受着她,可她消失了,他卻那麼的擔心她。
她會不會想不開,找了哪條河自盡了?
也不無這個可能,必竟這些天他對待她的方式過分了。
這個女人還懷着孩子,她能去哪裏?她最好還活着,因爲他不允許她死,她就不能死。
盛淮淵緊握着拳頭,“沈穎汐,只要你還活着,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
轉眼三天過去了,依然沒有沈穎汐的消息,她就像是一個消失在這個世界的人,毫無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