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要去哪個島啊?”
碼頭上,海風裹着魚腥味兒往鼻子裏鑽,姜海棠忍着胃裏的噁心感,身上還發着燒,腦子也暈暈乎乎的。
她一個21世紀軍工世家的大小姐,不過睡了一覺,睜眼便到了七零年代。
如今這具身體的原主跟她同名同姓,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苦瓜,從小就幫着家裏做飯洗衣種莊稼,當牛做馬伺候人。
眼看着到了要結親的時間,原主想着終於能脫離苦海。
誰料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妹妹瞧不上爺爺安排的海島軍官,覺得地方偏遠條件差,不如當城裏的官太太享福,就搶了原主和省城幹部的親事,硬逼着原主替她嫁到海島。
原主不願意,竟然被自己親爹媽關了起來,打罵了三天,還不給飯喫。
原主被逼着鬆口後,帶着一封介紹信南下。
結果到碼頭沒多久,人就斷了氣。
姜海棠就是這個時候穿來的。
碼頭上人來人往,趕往不同的船,海域上有多個島嶼,乘客要在此進行分流。
看着眼前詢問的小戰士,姜海棠無奈搖了下頭,她燒還沒退,又暈船厲害,一時記不清楚了。
“東甚麼......”
小戰士看她兩眼,問:“東漳島,還是東潯島?”
“忘了。”姜海棠皺起眉,“我要找一個姓豐的軍官。”
……
封景川臉色陰沉着,先將昏迷過去的姜海棠從地上橫抱起來。
掌心碰到她手腕的一瞬,才發覺她在發燒,身體燙的厲害。
陸雪櫻上前一步,看了眼姜海棠後,提醒道:“川哥,咱們還要接人。”
她們今天來碼頭是接新幹部的,誰曾想會遇到這女人。
她姓姜。
首都城姜家,那是跟封家結了親的門戶。
封景川抱着姜海棠,看向已經下船的人羣,目光精準鎖定在一年輕男人身上。
“救人要緊,抱歉。”
說完,他又叮囑,“雪櫻,你留下接待,我再安排車過來接你們。”
把姜海棠放進吉普車後座,封景川啓動車子,先帶人去衛生隊。
周圍的軍屬和島民瞧着,忍不住議論起來。
“聽到了嗎?那女同志可是專門找封艦長的。”
“是封艦長他對象吧。”
“不知道啊,沒聽說呢,誰曉得她甚麼來頭啊。”
陸雪櫻站在原地,聽着這些話,瞧着已經揚長而去的車,緊張地捏緊了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