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凝若也不明白,爲甚麼這個清冷沉默的男人總會在那種事上那麼失控。
結婚三年,除了新婚夜比較剋制,其它時間都挺瘋的。
他也不怕她被折騰壞了。
或許是真的不怕吧,她壞了死了,他就可以去娶自己真正的心上人了。
陸凝若仰着頭,耳後的蝴蝶印記在男人脣邊綻放,嘴角卻不自覺勾起幾分苦笑,只有這種時候,她纔可以離顧北霆這麼近,這麼親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起身離去。
浴室裏傳來洗漱的聲音,漸漸蓋住陸凝若急促的心跳。
她不想動,也沒力氣。
這些年他們都是結束後各自回房洗漱然後各睡各的,可今天她想破例一次。
三年了,就算他顧北霆的心是金剛石做的,也該捂熱一點點了吧。
她這樣想着,男人從浴室走出來,底下裹着浴巾,好看的八塊腹肌在身上勾勒出好看的線條。
水珠恣意的在他身上流淌。
但顧北霆好像無所謂,隨意的信步出來。
看她還在,只是皺了皺眉。
陸凝若心底猛的一跳,驚喜躍上眉梢,“老公,今晚我睡這裏好不好?”
……
陸凝若看着宋巖,扯出一抹無奈的笑,但還是開口:“安排的怎麼樣了?”
宋巖畢恭畢敬地點頭,“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老大,您先上車。”
陸凝若徑直上了宋巖那輛勞斯萊斯。
一路疾馳,來到了京州第一醫院。
頂層VIP病房。
重症監護室內,一具瘦弱的身軀躺在病牀上,惹得陸凝若眼眶一紅。
“恩師......”
三年前,她進入監獄,
在陸柔兒的手段下,處處受人欺負。
甚至幾次被人暗害,差點丟了性命。
是會醫術的蔣老師,救了她,還教她學醫保命。
老師也是個苦命人,當年一心愛戀渣男,卻被他誣陷,頂替入獄,身上還中了暗毒。
醫人者,不可自醫。
實在是命苦。
“我在監獄裏做的益心丸,給老師吃了嗎?”陸凝若問道。
……
“誰不敢,有本事你就把他治好,治好了我就跪!”
顧北霆到了地方,卻見一幫人都望着走廊的盡頭,還有人在放狠話。
那裏,有一道纖細的身影推着病牀快速離開,身邊還跟着一位穿着黑色風衣的男士。
顧北霆的視線忍不住的落在那道身影上,像......陸凝若!
結婚三年他對陸凝若的背影可以說是分外熟悉,只是不等細看,人就已經轉進了走廊,看不見了。
他擰了擰眉,耳邊響起兩道聲音。
“女兒啊......你太、太沖動了!”
劉智後怕的看着女兒。
這要是蘇誠真出甚麼事,他們全醫院上下都負不了責!
“爸,你怕甚麼?”
“她自己要治的,治好了算我們的,治不好算她的咯。至於下跪道歉甚麼的,我是開玩笑的,她要是當真了我也沒辦法。”
劉紅的話也說服了父親。
顧北霆掃了他們兩眼,問道,“剛剛過去的是誰?”
聽到有人插話,劉紅不耐煩的看了過去,卻在看見顧北霆的瞬間變了臉色,一臉討好。
“顧總,我也不知道那是誰,說是甚麼神醫,看着根本不像,也不知道是不是買水軍造出來的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