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這就怕了?”
男人冰冷低啞的嗓音,殘忍的敲擊着舒染脆弱的耳膜。
“霍邵霆,能不能……不要這樣子!”
舒染狼狽的撐在洗手間的鏡子上,蒼白着臉頰瑟縮顫抖。
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染染,你真是太不乖了!”他霸道強勢的鎖着她,“幾天不見,誰給你的膽子!”
他已經鐵了心想看她求饒。
她想逃離,害怕被外面那麼多人發現,可卻怎麼都逃不掉。
沒人知道,過去三年,她在經歷怎樣的傷與痛。
白天她是溫柔懂事,品學兼優的乖乖女。
可夜裏,她卻躺在霍邵霆的牀上,一次次被拽進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邵霆,是燕城霍家未來的繼承人,無數名媛小姐趨之若鶩的對象。
他矜貴冰冷,權勢滔天,無人敢惹,危險又致命!
可是如果早知道有一天,母親會改嫁進霍家,嫁給霍邵霆的哥哥!
她絕不會招惹他!
……
一分鐘之後。
一身西裝革履的霍邵霆推門而出,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如青山般巍峨,奢華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欣長的身影,冷峻肅穆,渾身上下都是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原本嘈雜的走廊,瞬間安靜的針落可聞。
看到洗手間裏的人竟然是他,舒染的母親方茹,臉色都白了。
她今年剛剛四十歲,但懷孕已經七個月,正是孕味最濃的時候,“邵……邵霆,怎麼是你在洗手間啊!不好意思我……我以爲是染兒。”
方茹沒想到自己竟然病急亂投醫,幹出這樣的蠢事,小叔子在廁所,她這個當嫂子的卻要找人來開門。
霍邵霆慢條斯理的調了調手上的腕錶,再抬頭,剛剛在浴望中沈淪的瘋狂被他盡數遮掩。
他冷淡問出聲,“大嫂,你找舒染?”
“對。對啊。”方茹被他一聲大嫂叫的受寵若驚。
方茹在霍家,平時很少有機會跟老公的這位弟弟說話。
霍邵霆很忙,日理萬機,掌管着霍家財團上百家公司,常不回家。
而且爲人冷酷,雷厲風行,說實話,方茹有些怕他。
可今天卻難得,霍邵霆不但沒因爲方茹的冒犯生氣,反而替方茹指路,“剛聽她說不舒服,要回南苑休息。”
“是,是嗎?她回南苑怎麼不說一聲?”方茹心裏掛念女兒,也想趕緊離開這氣壓極低的地方,“那紹霆我先去找她。”
等方茹帶人走了,他才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支事後煙。
……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是誰,母親也還沒嫁給霍叔叔。
可是因爲父親生意失敗跳樓自S,母親精神受了刺激,家中欠下鉅債,她連母親的醫藥費都付不起。
那時她纔剛剛上大學,走投無路的她跪在黑暗裏,希望有好心人能夠買她一夜。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罵她下賤,看她笑話。
只有一身冰冷矜貴,穿着黑色大衣的他從天而降,用手中的傘替她遮去風雨。
那一刻,他像無所不能的神,從天而降,拯救了她的全世界。
因爲她從未想過買她的人會是他!
霍邵霆,她從初中就開始喜歡的男人。
男人凜冽乾淨的呼吸薄情又冰冷。
她就是在那個雨夜成爲他的女人。
而且一開始,他是個很好的金主。
幫她還掉父親所有的債,替母親尋找好的心理醫生,支持她繼續上學,她也曾幻想過跟他的未來。
可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兩年後,母親和昔日戀人破鏡重圓,而他竟然是霍叔叔的親弟弟。
渾渾噩噩的夢魘,撕扯着她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