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中,程念念呼吸急促,和另一個男人交織。
她被迫承受着一切。
她只是來幫家裏人送貨。不知道爲甚麼變成了這樣?
程念念不知道這痛苦的刑罰持續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擱淺的魚,瀕臨垂死。
終於在一次又一次中,男人放開了她。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能明顯感覺到旁邊的人睡去了。
程念念心如擂鼓,強忍疼痛,躡手躡腳的下了牀,飛快的撿起男人的衣服,往身上套去。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萬一這個男人醒來,又對她做甚麼出格的事情……她害怕。
程念念走出房間,根據來時候的記憶,步伐小心地穿梭在這堪比城堡一般的別墅內。
出乎意料的是,這麼大的房子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她暢通無阻的逃了出去。
程念念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腦袋亂成一團。心中難以掩抑的恐懼勝過身體上的疼痛。
她本是個剛高考完的準大學生,馬上就要進入她夢想的學府。
因爲爸媽不想讓她讀書,想讓她早點去廠裏面打工,給弟弟賺學費和買房子,所以拒絕給程念念學費。
程念念努力了三年不是爲了弟弟而活的!
爲了能上學,她只能自己找暑假工賺學費,白天在餐館幫父母打工,晚上她就去送貨的兼職。
就在發生那事之前,她母親讓她送餐到那個地方。
……
“嘀嘀——”
醫療機械的聲音,程念念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緩緩睜開眼,入目即是雪白的天花板。
這是......
醫院?
她喫力撐起了上半身。
護士:“你醒了?”
程念念看向護士,面色憔悴,木訥地點了點小腦袋,護士微微一笑,“你醒了就好,要不然你肚子裏的孩子就要做引產了......”
“引產?”程念念一臉茫然。
護士滿臉訝然,“你不知道嗎?你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轟!
那句話猶如五雷轟頂般在她腦海裏炸開,程念念僵在了原地,面色更加雪白,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了護士,雙脣發顫,“我,我懷孕了?”
護士點點頭。
程念念抓緊了牀角,只覺得心情複雜,大腦更亂,她才十九歲就懷上了孩子,她該怎麼辦......她鼻頭髮酸,只想哭一場。
“念念!”
程念念一抬頭,便見程母一副熱切溫柔的模樣,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
程念念自己都沒想到她居然有勇氣打出去,下一秒,她喉頭驀然一緊,男人的大手輕而易舉的反扣住她的脖頸。
她脖頸太細,在他修長的大手下纖細的像是易折的樹枝,她頓覺呼吸困難,睫毛飛快的顫抖。
她看着他的雙眸,捕捉到那一股冷戾。
“你膽子很大......”
“敢動我的人要麼是在江裏面,要麼是在局裏面,你選個吧?”
宮澤川那慢條斯理的薄音帶着一絲冷笑,眸光落在她脹紅的小臉上,像是絞S獵物的頂級掠食者。
程念念試圖扣動他的手指,卻被他抓得更緊。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有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而旁邊的人跟本就沒人敢幫她說話。
程念念控制不住的委屈,害怕,眼淚吧嗒往下掉,“討,討厭,你......”
她磕磕巴巴的拼湊出這句話。
眼淚落在了他掌心的虎口,熱熱的。
宮澤川一怔。
“討厭,你!”她眼底盡是不服輸,趁他露神之際,她一口咬向他的手臂。
宮澤川蹙眉,立刻鬆開了她,將她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