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以爲你還能逃的掉?”
A市與B市相鄰的一處偏僻鄉野。
一個魁梧的壯漢手裏握着巨型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掌心敲擊着,看着面前清瘦昳麗的少女,面露兇光。
沈稚站在風中,毫無畏懼地看着眼前的壯漢,目光鎮定而冷戾。
“我沒想過要逃,倒是你逃不掉了。”
這個壯漢是藉口來接她回沈家的司機,但沈稚早就發現他並不是一個尋常的司機。
而是暗網的一個S手。
她那個好繼母姜梅,爲了S她,還真是下了好大的功夫!
只可惜,請來的這個S手,太弱了。
她輕易就將壯漢騙到了這荒無人煙的鄉野,即便到了此刻,還依舊對她毫無防備。
壯漢聽了沈稚的話,不屑一笑,“你這女娃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你知道老子是甚麼人嗎?”
“無名之輩,我爲甚麼要知道。”沈稚冷脣微勾,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裏。
壯漢被激怒,高舉扳手就對沈稚砸去,“找死!”
誰知,他還沒靠近沈稚,就感到頸側驀地一陣刺痛,當即就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直接跪倒在地上。
“草包廢物。”
……
沈稚壓根沒把身後的大叫當回事。
她載着後備箱裏昏迷不醒的壯漢,一路狂飆回沈家。
姜梅還在客廳裏悠閒地品茶等候佳音,倏忽聽到外頭傳來一聲巨響。
“砰——”
院子的大門被一輛車狠狠撞開!
而駕駛座上的人,正是沈稚。
姜梅見到她像是撞鬼了一般失聲驚呼,“你——你居然——”
姜梅妝容冷豔高貴的臉,因爲驚愕而微微扭曲。
她分明派了國際上頂尖的S手去奪沈稚性命,可是現在,沈稚怎麼會毫髮無損地站在她面前!
“怎麼,沒處理掉我,心裏很不痛快吧?”沈稚摔門下車,披散的烏髮在秋風的吹拂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扯了扯襟口的扣子。
慢條斯理的動作裏匪氣十足,又狂又傲。
“說吧。”沈稚的聲音鬆鬆倦倦,“今天的賬打算怎麼算?”
姜梅望着眼前的少女,竟平白生出幾分忌憚。
“你在說些甚麼?”姜梅面上保持住鎮定,強扯出笑,“我聽不懂。”
……
三天時間過去,沈稚傾盡手底下的勢力去尋找那個男人。
然而,她的搜尋卻石沉大海。
而對向來以情報著稱的組織Q來說,無疑是十分沉重的打擊。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沈稚要查的那個人,權限等級高的離譜。
那個男人,這麼強嗎?沈稚難以置信,他分明就是個得寸進尺的無賴纔對啊!
沈稚味同爵蠟的喫着早餐,餐廳裏忽然響起了噠噠的高跟鞋聲。
被沈程花了大價錢保釋出來的姜梅,優雅地在她面前入座。
濃重的妝容掩飾了她臉上在局子裏待過數日留下的倦色。
“呦,也不知道是誰先前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表面上對沈家的財產無慾無求,現在還不是喫沈家的用沈家的。”姜梅不遺餘力的嘲諷着。
“是誰讓我留在沈家,你得去問沈先生。”
沈稚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姜梅面前的小瓷碟裏,挑眼笑看着她,語氣帶着淡淡的輕慢。
“局子裏的伙食怕是不大好,我看姜女士好像都營養不良到腦子萎縮了。”
“你——!”
姜梅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