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婚房內,蘇以喬一身白色婚紗,姿容絕豔。
原本應該高興的新婚夜,她的眼裏卻沒有一絲喜悅。
任誰一個人舉行完一場婚禮儀式,都不會太開心。
更何況,蘇以喬在上婚車之前,剛測出兩道槓——她懷孕了!
“喬喬啊,從此以後,你就是傅家的九少奶奶,阿霆就交給你照顧了,你要早點爲傅家開枝散葉喲......”
傅老太太擠眉弄眼的看着蘇以喬,滿臉的笑意。
看的出來,她老人家很喜歡蘇以喬。
蘇以喬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她,要怎麼開枝散葉?
她的新婚丈夫傅霆宴是京都首富傅家的九少爺,亦是個下肢殘疾的廢人。
近年來身體愈發不好,動不動就昏迷十天半月,便被傅家送到北城養病。
說是養病,實則是傅家放棄他了。
作爲奶奶的傅老太太心疼孫兒,不肯放棄,決定取用沖喜的說法,給傅霆宴安排了跟蘇以喬的婚事。
他在婚前幾天還因爲體力不支昏迷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所以,傅老太太說這話,不會發現甚麼了吧?
……
蘇以喬洗完澡後,穿了睡衣出來。
因爲傅霆宴還在昏迷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來,蘇以喬便也沒有穿文胸。
她擦乾頭髮,看着臥室犯起難來——
她,今晚睡哪兒?
房間原本是有一張雙人沙發的,但傅老太太似乎料到她會做甚麼,在婚禮儀式前讓人搬走,換上了兩張單人沙發。
她總不能睡地上吧?
蘇以喬不知不覺走到牀邊,牀很大,傅霆宴又不會動,自己睡另一邊,應該沒問題吧?
這麼想着,蘇以喬便躺了下來。
今天忙了一天,她確實累了。
然而,躺下來後,她卻翻來覆去睡不着,爲自己的未來擔憂......
她肚子裏的孩子,該是想個法子處理掉纔行。
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留不得,傅家也不容許她留這個孩子......
蘇以喬陷入自己的思緒,沒發現身旁的男人手指動了動,面具下的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很像一個月前的那個女人......
蘇以喬猝不及防的一個翻身,看向旁邊的傅霆宴。
……
蘇以喬:“......”普信男,被迫害妄想症!
“放開我,我沒有勾引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蘇以喬被他壓的動彈不得,語氣有些生氣。
這男人好重,力氣好大!
他都昏迷那麼多天了,怎麼還那麼精神!
蘇以喬忽然想,他......他不是雙腿殘疾嗎?那他還能不能......
下一秒,身旁的男人就往她這邊再挪了挪。
她忙甩頭揮去腦子裏的思緒,吞了口唾沫推他:“傅先生,你剛醒過來,我......我要去跟傅老太太說一聲,給你請醫生看看。”
傅霆宴:“怎麼?不怕別人來了破壞你的計劃?我如果好了,第一時間跟你離婚!”
這女人無非就是爲了高昂的彩禮,不然誰會嫁給他這樣的人?
蘇以喬怔了一下,隨即正色說:“傅先生要跟我離婚也沒關係,我嫁過來是沖喜,你人醒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她說完,用了喫奶的力氣一推,將傅霆宴推開,匆忙跑下樓去請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聽說寶貝孫子醒了,忙雙手合十喊着阿彌陀佛,然後對旁邊的傭人說:“快去請醫生過來。”
一通忙碌,傅老太太激動的要上樓查看。
蘇以喬忙跟老太太一起上樓。
老太太一邊走,一邊語氣激動:“喬喬,你真是個有福氣的,算命的說你的八字跟阿霆的十分合,沒想到他提前那麼多天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