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深從酒局裏脫身時,已經喝的渾身麻木,出了門走路都扶着牆。
從包間到電梯的距離也沒多少,她愣是搖搖晃晃的走了十多分鐘。
“叮!”電梯門開了。
顧深深剛要一腳踏進電梯,卻倏地看到電梯裏熟悉的男人。
寸頭,黑西裝,白襯衣,身材高大比例勻稱,五官俊逸無雙,輪廓鮮明,渾身散發着小狼狗的野性,是她最喜歡的那一款。
而此時,顧深深的酒卻一瞬間醒了不少。
微微擰了擰眉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打算拔腿就跑。
男人邁開長腿幾步便追上了她,拎貓一樣輕易的將她摁在了牆上。
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顧深深已無力掙扎,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無力的撐着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
“阿辭…唔…”
她呢喃的叫了他的名字,他已經不由分說低頭吻了上來,不讓她從嘴裏再吐出一個字。
顧深深生的一張明豔動人的臉蛋,一雙迷離的桃花眼宛若一汪春水,甚是誘人。
“這麼久不見,想不想我?”周辭咬着她的耳朵。
顧深深吸了一口氣。
……
一個月後,揮金如土的顧深深破產了。
法院收走了她的房,名下所有的一切都被查封,負債千萬。
連喪家之犬都不如,顧深深坐在空蕩的酒店大堂裏發呆。
“你在這兒啊。”一道清冷的女聲闖進這寂靜的大堂裏。
顧深深抬眼尋聲望去,看到的是顧嫣然。
顧深深身子往後一靠,細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挑眉不冷不熱的看着顧嫣然。
就算是落魄不已,她也還是妝容精緻打扮得體。
仍然是那個別人眼裏春風得意又頗有風情的漂亮女人。
“你來做甚麼?”
顧嫣然在她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將文件袋裏的一份文件拿了出來推到她面前。
“媽說現在你需要錢,你手裏的股份可以抵掉你所有的債務,也允許你回家去住。”顧嫣然完完本本轉述楊麗瓊的話。
顧深深聞言笑的嗤之以鼻,紅脣輕挑,瞧着面前寡淡清冷的顧嫣然,眼中盡是不屑。
“你告訴楊女士,別做白日夢。”
顧嫣然微微皺眉:“深深,她是你媽媽,你怎麼能這樣?”
顧深深聳聳肩攤攤手:“我哪樣?我再混蛋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要是恨我恨的要命,就S了我吧。”
……
顧嫣然聞言眉心微蹙,當即想起顧深深水性楊花的本性。
只是海城和蓉城像個千里,她是怎麼勾搭上週辭的?
周辭手指敲着皮質的沙發椅,剛剛還冷淡眼神徒增幾分嘲諷戲謔。
“早就聽聞顧小姐的發家史充滿了故事性,果然不假,我對你這種破鞋沒有興趣,我是來跟你談酒店的價格。”
他的言語間盡是侮辱和不屑。
這種話顧深深聽的耳朵都起繭了,可是周辭這麼說她時,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看了她半天,一時間竟然難以判斷他的真實目的,是真的來買酒店?還是想要報復她?
“不賣!”片刻後顧深深收回視線,淡淡的回了一句。
“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顧小姐不考慮仔細一點麼?”周辭雖然這麼說,但已經轉身打算離開。
似乎對她的酒店沒有勢在必得,也並不在意。
隨意的像是隻來看看她如今這副狼狽模樣。
“我還有事,周先生自便。”顧深深起身先一步從周辭面前走過。
她穿着高跟鞋,但卻跟腳下生風了一般,走的極快。
顧嫣然眉心微蹙的跟上她的步伐。
“周總,來榕城之前您沒說要來買酒店,這需要加在這次的行程中嗎?”貼身的助理走過來,仔細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