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只有落地窗前留有一束燈光。
聞時宴扣住季微的手腕,手順勢而下從衣襬間探了進去。
手心裏的繭摩挲着季微腰部光滑的肌膚,帶着涼意的脣吻上她的眸,鼻尖。
季微未施粉黛的臉上有些許的薄汗,眼神迷離的看着面前的聞時宴。
聞時宴生的一副好皮囊,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漆黑的瞳孔中多看兩眼彷彿就能陷入到他的溫柔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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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宴靠在牀頭,手裏的菸頭忽明忽暗。
季微看不清薄霧後面的臉,低頭玩弄着聞時宴一側的手。
“阿宴的手真好看。”
聞時宴的手修長又骨節分明,剛剛這樣的一雙手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光是這樣想着就紅了耳朵。
聞時宴觀察到季微耳朵的變化,呲笑了一聲,大手揉捏着季微的耳垂:
“三年了,還沒看膩呢?”
聽到這話,季微半起身趴在聞時宴的胸前,指尖戳着聞時宴胸膛,佯裝生氣地說道:
“阿宴對我膩了是不是?讓我看看你的心裏藏着誰家的小姑娘了。”
聞時宴握住季微的手,反身將季微壓至身下。
……
季微離開路過舞蹈室時被熟悉的音樂聲吸引住,看到一個正在跳舞的女孩子。
不由得想到了和聞時宴初次見面就是在舞蹈室。
那時他送他妹妹來上課,正好遇上了正在練舞的自己。
自己對他一見傾心,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公子哥兒不好追,更別提聞家二少聞時宴了。
那時季微剛從南館畢業,姣好的面貌,撩人的技巧在南館學的爐火純青。
只要她勾勾手指,華城的少爺們就願意爲她一擲千金,只爲博她一笑。
可季微正年輕,又是館裏的頂樑柱,藍姐當然不希望她在聞時宴這一棵樹上吊死。
她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培養她,當然希望她創造出更多的價值,而不是僅僅爲了聞時宴這一位金主。
即便,他確實是塊肥肉。
但是季微像是着了魔一樣。
藍姐只好答應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追不到聞時宴,就要乖乖回來尋找下一個金主,不要浪費自己的青春年華。
最後季微不僅追到了,還待在了聞時宴身邊整整三年。
開車回品御公館的時候,季微思考着藍姐說的事情。
她和聞時宴在一起三年了,她沒有幾年時間能蹉跎了。
……
空氣中陷入了沉默,季微握緊了手裏的首飾盒,裏面是一對戒指。
是她中午在商場時挑選的。
季微想要努力看清聞時宴此時的表情,但是夜色朦朧,連帶着聞時宴的臉也看不清。
季微此時感受到心臟跳得很快,她在緊張也在害怕,這一舉動的確很冒險。
要麼成要麼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成年人之間不用太挑明。
季微明白了聞時宴的想法,鬆開聞時宴的手,轉身側向另一邊。
手中的首飾盒此時只覺得硌得慌,季微心想着:
“沒有使用能不能退回去?”
想到買戒指時,櫃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想來也是沒見過一個女孩子來買結婚戒指的。
最後她大手一揮,花了10W買下這對戒指。
這要是不能退的話怪可惜的。
第二天,季微下樓喫早餐的時候聞時宴早已離開。
陳媽從廚房忙活出來和季微說道:
“少爺說他要去出差幾天,讓我和您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