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婚禮的大廳一派喜慶喧鬧,衆人都在等着婚禮開場。而此刻的新娘林語禾正忙着和新郎的堂弟歡好。
林語禾手撐着沙發,快要將沙發的皮揪掉一塊,因爲疼痛,額上隱隱有了虛汗。
就在此時,男人的動作倏地停下。
她以爲結束的時候,他脣貼上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嫂子,刺激嗎?”
言落,他的手,從她領口伸了進去。
林語禾呼吸一窒,垂頭看向那裏。
外面突然響起嘈雜的腳步聲,“語禾,你好了嗎?婚禮要開始了。”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閨蜜時冉特有的大嗓門。
林語禾心跳如擂鼓,鬆開他的手臂催促道:“沐雲琛,你能不能快點?”
沐雲琛眸色漸深,附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臉上:“怎麼?怕了?”
那低沉的語調裏,染着威脅!
腳步聲越來越近,感覺敲門聲馬上就要響起,身後的男人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被人看到我們倆都要完!”林語禾咬着後牙槽,不讓那些羞恥的聲音溢出口來:“你這一次放過我,後面想怎樣都行!”
“那你可要將你說的話記牢了!”
男人剛抽身站起,深眸就被女人腿上蜿蜒而下的嫣紅刺了一下,劍眉一凜。
……
“你有病就去醫院,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林語禾繼續否認。
“哦~不是你?那是蘇賢?是他爲了完成KPI,從你這裏套取了沐陽母子的信息?”沐雲琛薄脣輕啓,吐出一個讓林語禾心驚膽戰的名字。
“你想做甚麼,衝着我來,不要牽扯旁人。”林語禾面色微變,蘇賢家裏沒有後臺,他能在灌城警局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都是拿命拼出來的。
“嫂子,看上蘇賢了?”她的話音剛落,沐雲琛壓低身子,目光森寒直直鎖定她。
“我和他只是好朋友!”林語禾朝着沐雲琛翻了一個白眼。
“好朋友?”沐雲琛嘴角揚起一抹笑,話鋒一轉:“嫂子,好朋友的定位有很多種,具體哪一種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他的鼻息噴在她的脖頸上,林語禾頓時渾身寒毛倒立,想避開他,可腰上的手,如同洛鐵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抬頭,便看到他眸色微沉,帶着幾分狠厲。
“沐雲琛,說說你的目的吧。”林語禾也不掙扎了,她也篤定沐雲琛是想從她這裏得到些甚麼。
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大可直接將這些事情告知沐陽。
沐雲琛見她眼底閃過一抹懊惱委屈,抿了抿脣,將她用往懷裏一扣,看到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山巒,他呼吸一窒:“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
林語禾沒想到沐雲琛竟然會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她面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嫂子?”沐雲琛見林語禾不說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兩分,兩人的身體頓時嚴絲合縫。
……
“全都凍結了嗎?”沐陽頓時眼裏如同淬着冰,嗓音都帶着冷意。
“嗯,肯定是林語嘉搞的鬼!你都不知道剛纔我來找你時,她的話說得有多難聽,說你不學無術,爛泥扶不上牆,長得又醜,還沒眉毛,學着女人去紋眉……”
“還說你堂弟都比你好,氣得我差點沒和她打起來。”林語禾看着臉都差點被氣歪的沐陽,心裏暗爽。
沐陽按下心中的滔天恨意,心生一計。他朝林語禾靠近了一些,“寶貝,爲了我,讓你受委屈了,你嫁給我後,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他頓了頓,又面色複雜地開口:“寶貝,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林語禾配合着他的表演。
沐陽支支吾吾半天,貼在她耳邊開口。
“你說的是自S!?”林語禾聽的眉頭一皺。
“寶貝,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沐陽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安撫:“你手腕這麼美,如果有了疤痕肯定不好看了,但是你放心,不管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一如既往地愛你。”
“割腕嗎?你知道的我怕疼。”
“你割的淺一點,做做樣子就成,只需要嚇嚇他們目的就達到了。”沐陽說着還執起她的手腕,放在脣邊親了親。
原本因爲怒意和興奮體溫爆升的林語禾,此時被沐陽這一吻,親的遍體生寒。
“好。”怪自己當年青春年少,喜歡上了一個畜生!
倏地,林語禾感覺自己被毒蛇盯上一般,她轉身,便看到沐雲琛從二樓緩緩而下。
他的目光落在沐陽拉着的手腕上,冷冷地瞥了沐陽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