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又跟趙冬青打架了,主任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沈耀華,也就是周也的父親。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沒見沈耀華來。
而這時,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鐘了,四周人去樓空,一片漆黑。
而她一個人站在走廊裏,身上的衣裙又髒又皺,扯斷的蝴蝶結歪到一邊,百褶裙被撕裂一個很大的口子,大腿上好幾處傷痕,膝蓋處更是磕破了皮,全是淤青,整個人狼狽不堪。
站了好久,腳板有些痠痛,她彎下腰捏了捏,看到小腿有瘀血,她用手一點點地弄掉。
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她眼前。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緩緩地往上望去。
沈慕言那張久違但又熟悉的俊臉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餘暉照在他那臉上,鍍上一層淺淺的柔光,彷彿像是夢境一般,是那樣的不真實。
他甚麼時候回來的?
她不敢相信地站起身,由於站得太久,加上剛纔下蹲,腳突然一陣麻痹,她沒站穩,差點摔倒,好在她往後扶着柵欄,微微踮起發麻的右腳。
她有點尷尬,想着伸手去揉捏,可還是強忍着。
因爲她在他面前,從來不會將自己最窘迫的一面表現出來。
“又打架了?”沈慕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一點感情都沒有。
周也聽得心裏一陣涼涼的,她不去看他,和他一樣,冷冰冰的,“你來做甚麼?”
……
她揹着書包,拎着東西,艱難地走出校門。
王叔看到她出來,連忙上前幫她拿着東西。
“不用王叔,我自己搭車回去就行了。”周也連忙拒絕。
“小姐,現在這個點不好搭車,還是上車吧!”王叔根本不聽她說的,直接將東西放到後備箱裏。
周也站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挪步到後座。
她看了一眼坐在裏面的沈慕言,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始終沒有理他,低頭看手機。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她就已經被老師踢出羣,被同學拉黑。
她成了毒蟲,誰都不願意跟她接觸。
她冷笑,眼裏滿是嘲諷。
沈慕言聽到了聲音,轉過頭看她。
白色襯衫被扯開,黑色背心暴露。
他抓過一件外套扔給她,“穿上。”
周也愣了愣,她看着面前的外套,又抬頭看他,她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狼狽又不得體,只好乖乖穿上。
“你這個樣子,要不要去醫院?”沈慕言瞥見她身上的傷。
……
晚上六點鐘,按照地址,周也搭乘地鐵抵達目的地,在後門見到了安欣。
“趙冬青真不是人。”看到周也顴骨上的淤青,安欣憤憤不平,“疼嗎?”
“沒事。”周也淡淡道。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有拿藥塗嗎?”
“塗了。”
現在算好了,白天又青又腫。
而且她來的路上,還用粉底遮了一下,沒那麼明顯。
安欣帶着周也找到領班,拿了制服到更衣室換上,然後才進入場內。
周也對這些場地特別的熟悉,做起事來嫺熟得像是這裏的員工。
到十一點鐘,人越來越多,而且這裏只給VIP開設,來的人基本上都是有錢人。
樓梯轉角處,比較擁擠,一不小心擠到了人。
“對不起!”周也先道歉。
“周也?”趙冬青的聲音。
抬頭一看,果然是她。
除了她以外,還有羅文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