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燃燒散發出曖昧的氣味,酒店的房內沒有開燈。
鹿燃乖巧的跪坐在牀上,身上一條紅色的絲質吊帶裙,襯的她皮膚雪白,由於緊張而起伏的飽滿胸口,看起來誘人的要命。
下一秒,沉穩腳步猛然靠近。
鹿燃下巴猛地一抬,被迫對視。
夜色中男人的臉模糊着,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瞬間從雙眸中壓下來。
她本能瑟縮,呼吸也變得紊亂。
瞧着面前人的小動作,男人冷眼微眯。
“他們讓你來的?”
鹿燃面色一紅,乖巧點頭。
男人輕嗤,“滾。”
大片羞恥猶如洪水洶湧,鹿燃周身一頓,耳垂滾燙。
她剋制住心下恐懼,死攥住裙襬的同時,低聲照宋姐教的說。
“我是第一次,很乾淨。”
話落,男人轉身低眼看向她。
從他剛進門開始,這女人一直不停地抖,分明怕他,卻還是裝出一副巴不得獻上身體的樣子。
……
她慢吞吞走過去,低聲喚了句,“宋姐。”
“呀,事情做完了?”
紅脣女人笑眯眯看鹿燃一眼,“祁少果然喜歡你這種,這還是他第一次收禮物。”
一側,簡析盯住鹿燃,“支票會用嗎?”
“嗯。”兩人言語直白,讓鹿燃無處遁形。
她從前是名門小姐,支票當然會用,但……
鹿燃小聲道,“可以要轉賬嗎?”
簡析慢條斯理拿出手機,示意鹿燃出示卡號。
他直勾勾盯着她,“之前教給你的還記得?”
“記得,我今天沒有來過這裏,也沒有見過誰,更沒有做過甚麼。”
從前找來的那些女人不僅不被祁少喜歡,甚至眼睛裏都是止不住的貪心,像是鹿燃這樣拎得清的,還是頭一次見。
於是簡析語氣好了些,“轉過去了,你可以走了。”
像是得到特赦,鹿燃腳下生風。
直至走出這酒店,她才覺得悶住的胸口舒出一口氣來。
最後回望一眼面前金碧輝煌的酒店,鹿燃心口一緊,隨後她一頭扎進黑夜裏,越走越快。
……
眼看着淚珠要砸下來,鹿燃猛地將頭低下,她聲音沙啞,“沒有的事,您別擔心了,我找朋友借的。”
鹿爺爺鬆了口氣,心疼地看着鹿燃。
“從前你雖然是天之驕女但是家裏重男輕女,其實你也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如今咱們家敗落你父母雙亡,這頂樑柱的擔子一下就落到了你肩膀上,月月啊,是爺爺對不起你,爺爺沒用,讓你受苦了……”
原本便氤氳的眼眶此時一發不可收拾,鹿燃味同嚼蠟,她放下筷子,扯出一個笑來。
“爺爺您別多想,有您和小其陪着我,我特別知足。”
最後扒拉幾口飯,鹿燃便回房間洗了個澡,入睡前她的大腿根仍舊隱隱作痛。
今天那個男人體力太好了,她被折騰的不行。
翌日,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醫院催促繳費說是再欠款就要取消手術。
鹿燃不敢怠慢忙不迭打給鹿爺爺,電話剛被接起,電話那頭就有聲音傳來。
“月月啊,我已經去繳過費了,聽陳州說小其最近就能做手術了。”
電話那頭鹿爺爺聲音笑眯眯的,鹿燃卻指尖冰涼。
“誰?”
“陳州啊,今天我去繳費的時候遇到之前公司結仇的王總,是小宋及時出現幫我解難,還幫我去繳了費,真是個好孩子啊。”
這一刻,鹿燃渾身上下血液停流。
陳州?不對她落井下石,已經是心善,怎麼會幫她繳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