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男人聲音沙啞。
房間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夏初看不清男人的臉,她瑟瑟發抖:“是。”
“乖一點,我會對你負責......”
話音落,男人滾燙而兇猛的吻砸下來。
眼淚劃過臉頰,夏初正準備反抗。
可下一秒,腦海中卻浮現出夏安然陰狠地警告。
——陪裏面的男人睡一晚,你母親的醫藥費就有着落了,否則,就等着給她收屍吧!
她放棄掙扎,閉上雙眼,屈辱又害怕地默默承受着......
終於,男人滿足,從頸間扯下項鍊戴在她脖子上:“戴上它,我會娶你。”
翌日。
清晨。
夏初從酒店離開後,回了夏家。
客廳內,夏父,夏母和夏安然臉色沉沉,正在說着甚麼。
她腳才踏進客廳,就見夏安然臉色一沉,快步走過來。
……
時間,轉眼即逝。
一場秋雨,天氣很快就入秋了。
這天,夏初才從醫院看完媽媽回來,就看到夏家的傭人正忙着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站在門口,她指甲掐進手掌心。
沒想到,十五天會過這麼快,彷彿一眨眼的功夫。
明天,就是和她許萬山的婚禮了。
現在,她就要被逼嫁給比自己足足大三十多歲的老頭子了。
十八歲最最美好的年紀,她卻失去了初夜,婚姻,人生......
“別自作多情了,這些可不是給你準備的,而是給我!”夏安然鄙夷的看着她,趾高氣揚道,“明天,我也要結婚了!”
夏初皺了皺眉。
都沒聽到過她有男朋友,怎麼轉眼間也要結婚了,而且還和她同一天?
夏安然繼續道:“你就不好奇我嫁的男人是誰嗎?”
“不好奇。”夏初神色平靜。
夏安然也不生氣,只是得意地彎起脣角:“嘴硬有甚麼用?今天起,我就是全京城最尊貴的女人,討好我,還能有條活路,否則,我讓你滾出京城!”
隔着衣服,她摸着戴在頸間的項鍊。
……
就在要踏上婚車時,幾個黑衣保鏢突然攔住去路:“你是夏初?”
夏初怔怔點頭:“是我,怎麼了?”
爲首的黑衣保鏢繼續問:“顧白萍是你的母親?”
夏初再次點頭。
“請夏小姐上沈家的婚車,去沈家一趟。”
夏初整個人愣住。
不等她反應,兩名黑衣保鏢帶着她,往沈家的迎親車隊走去。
“你們幹甚麼?這是我的新娘!”
許萬山追上去就要搶人,卻被保鏢直接推倒在地。
這邊,夏安然看到保鏢帶着夏初上了沈家的婚車,她提起婚紗,倉皇的追過去,大聲的喊着:“錯了!你們搞錯了!我纔是沈家的新娘!”
然,黑衣保鏢卻並沒有理會她。
夏安然急了,瘋狂拍打着車窗:“你們是不是聾了?沈少要娶的是我,她是許萬山的新娘子!”
車子啓動,向前行駛。
夏安然被甩的坐在地上,妝都哭花了。
而夏海波和徐慧如正在招呼賓客,聽到消息,連忙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