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奴婢四月生得烏髮雪膚,動人好似蓮中仙,唯一心願就是攢夠銀子出府卻不知早被覬覦良久的顧府長子顧容珩視爲囊中之物。當朝首輔顧容珩一步步設下陷阱,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低微的丫頭從來逃不過貴人的手心,在顧恆訂親之際,她被迫成爲了他的妾室。人人都道四月走了運,等孩子生下來就能母憑子貴,升爲貴妾了。四月卻在背後偷偷紅了眼睛。再後來,那位倨傲提醒她不要妄想太多的年輕權臣,竟紅着眼求她:做我的妻
這邊四月回了房間放了東西,又去把糕點送去給了嬤嬤,這又才趕去了大姑娘的院子。
看到裏面還有丫頭在忙,她鬆了口氣,連忙過去秋雲身邊拿了帕子幫忙。
秋雲見她過來,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秋雲低着頭擦桌子,默默道:“路上碰到三公子回來了,三公子要給大夫人買東西,就讓我一起幫着拿東西了。”
秋雲聽了驚訝道:“三公子真的回來了?我記得以前三公子老是喜歡來找你玩。”
秋雲說罷挪揄的朝着四月笑:“妹妹這容貌,三公子該不會真的喜歡妹妹吧。”
四月的臉色變得難看,看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她們,才鬆了一口氣認真看着秋雲道:
“姐姐何必拿這個與我說笑,如今我的和三公子,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現在的三公子跟在徐將軍身後做百戶,父親是前首輔,大哥又是現首輔,我不過顧府裏頭的一個小奴婢,姐姐開這樣的玩笑,要是被有心人聽見了,妹妹恐怕待不下去了。”
秋雲頓住,自知說錯了話,連忙拉着四月服軟道:“好妹妹,姐姐說話直,你可別怪罪。”
四月眉間柔美,低着眼簾:“不怪姐姐。”
兩人做着夥計就開始說起別的話。
四月打掃得格外認真,看牀鋪上新換的被褥不小心沾了灰,又連忙去拿了新褥子來換。
秋雲瞧在眼裏,忍不住道:“這院子畢竟曠了這麼久,你要想一點灰也沒有,估計要打掃到明日了。”
四月默默做着手裏的事,輕輕道:“睡覺的地方不一樣,姑娘皮膚敏感,不好好換了新被子,夜裏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