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現在就到這座酒的8607號房,你要是不上來我們今晚的婚就不用訂了!”
電話裏男人聲音與平時不同,很冷漠。
她叫安夏兒,安家的二小姐,也是安家的養女。
即將與她訂婚的是她的男朋友慕斯城,慕氏集團的太子爺!
人人都說以安家這樣的三流豪門能攀上慕家這門親,是安家有福,慕斯城能看上她這個安家的養女亦是她安夏兒上輩子燒了高香,是的,她自己也覺得幸運,因爲慕斯城平時對她很好。
而對於不嫌棄她養女身份的慕斯城,她也是非常地愛他的!
所以剛纔姐姐安琪兒和養母安夫人祝賀她訂婚而給她倒的酒,她也沒有推辭,姐姐和養母倒的酒她怎能推辭,安家能收養她她也很感恩呢!
“斯城......你別生氣,我馬上上去。”安夏兒腦袋暈乎乎接着電話離開宴廳,步子晃悠地前往電梯間,“剛纔琪兒姐姐說,你是想要在我們的訂婚禮前,先給我一個驚喜是麼?我這就上去。”
想到慕斯城的浪漫,安夏兒臉頰上浮上了可愛的小梨渦笑着,很開心。
“我不跟你開玩笑,馬上上來!”慕斯城說完掛了電話。
以爲慕斯城是嫌她上去慢了才生氣,安夏兒開始按電梯鍵。
但喝了剛纔安琪兒遞給她的酒後,她視線越來越模糊,數字都出現了雙影!
奇怪,明明她只喝了一小杯的,不可能這麼容易醉呀!
安夏兒努力盯着數字鍵,“8607......是麼。”最後把她8字當成6字按下去了。
酒店第8層,貴賓層。
……
少女的馨香帶着淡淡的酒味撲入他的鼻息!
這個女人,找死!
陸白憤怒地掰她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但這女人抱着他就是不放手!
安夏兒意識模糊地以爲是摟住了慕斯城,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乾淨清爽味道,她把他抱得更緊了,臉還往他冰涼的胸膛上貼上去,“我很難受,好熱......”
男人剛洗過澡,身上涼涼的,安夏兒見貼着很舒服,便四肢並用地像樹袋熊一樣將他抱住了,臉還舒服地往他身上噌了噌了。
陸白眼睛猛地放大,氣息都跟着亂了幾分!
見這個女人纏在他身上不放不說,還手腳不安份,他沉了沉臉打了個電話給祕書,“會議文件不必送過來了,明天我去公司再看。”
掛了電話,他俯下臉龐在她耳邊冷着沙啞的聲音,“女人,這是你自找的,不要後悔。”
她根本沒有力氣推開,而想到這是慕斯城,她的未婚夫,她便抱着他回應了。
反正他們要結婚的,她現在給他也行了,不是麼?
......
第二天,陽光照進酒店的窗簾縫。
安夏兒蹙了蹙眉頭,粉脣蠕動了一下又繼續睡了。
陸白站在牀邊系領帶時看着牀上的女人,她的睡態很孩子氣,緊緊地摟着裹自己的被子,精緻的小臉在晨曦之下純美得動人!
她肩頭後面,有一個淡紅色的蝴蝶胎記,甚是美麗好看,朵朵吻痕點綴在她白若凝脂的皮膚上,宛若盛開的薔薇,可以想象到他們昨晚發生了怎樣的瘋狂......
……
安夏兒做了個夢,夢見被一輛大卡車給輾壓了!
“好痛......”醒來後,她慢慢坐起來,感覺全身骨頭要散架,“我這是怎麼了?”
結果低頭一看,衣服沒了,身上還有些不明痕跡!
大腦一陣懵圈後,馬上湧進來昨天晚訂婚禮上的記憶,以及中途慕斯城打電話叫她去某個房間......之後,訂婚禮呢?!
安夏兒馬上下牀準備穿衣服,“慘了慘了,訂婚禮怎麼樣了?”
一不小心,下牀時她整個人跌在地毯上——
“啊!......”
她臉色慘白地叫了一聲,身體的狀況,讓她很明白髮生了甚麼。
抬起頭髮現眼前是奢華諾大的總統套房裏,華麗之極。
昨天的情形她隱約還有些印象,但記得不是很清楚,只是記得她抱着一個人......
是慕斯城吧?是他吧?!
安夏兒有點恐慌地叫,“斯城?!”
周圍沒有回應,他昨晚那樣對她,難道現在扔下她走了?
安夏兒正覺得情況不對勁時,她手機響了起來,是安家的司機向叔打過來的。
“喂,向叔,昨天晚上我和斯城的訂婚禮怎麼樣了,後面發生甚麼事了?......”安夏兒馬上一邊找衣服一邊問,“我怎麼一個人在酒店房間裏,斯城他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