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這麼想死,怎麼不一刀捅死自己,要玩跳樓這種把戲!”男人冷厭出聲。
“我是想一刀......”
忽地,喬時念覺得霍硯辭的話有哪兒不對。
她甚麼時候跳樓了?
“太太,你可算醒了。”
這時,傭人王嬸端着水和藥走到了她面前。
“頭是不是很疼?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的症狀,給你開了藥,現在喫麼?”
喬時念沒有回王嬸,因爲她發現自己躺在間寬大的臥室裏。
從屋內的裝簧來看,像是以前的霍家。
她自從進了精神病院,已有兩年多沒回過這兒了。
難道她被霍硯辭帶回了家裏?
不對!
她那一刀刺在了心臟,即便沒死,也不可能不送手術室。
喬時念連忙低下頭查看,胸口居然完好無損!
而她腦袋和手腕包紮了一圈醫用紗布!
……
“喬時念,你鬧夠了沒有,還想鬧到甚麼時候!”霍硯辭冷怒指責。
喬時念無聲地笑了下。
分明,她纔是他的妻子,可霍硯辭對的她態度卻比不上一個外人。
“硯辭,你別對時念這麼兇。”
喬時念正想開口,白依依先出了聲。
並衝她解釋道:“時念,硯辭今天不是專門去和我慶祝生日的,是我爸說好久沒看到他了,就請他到家裏喫頓便飯。”
“沒想到會讓你產生這麼大的誤會,你還因此受了傷,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所以趕來跟你解釋一下。你別生硯辭的氣了,這件事都是我的不對。”
白依依語氣輕緩,笑容溫婉,歉道得也很真誠。
喬時念記得三年前,白依依也追來了家裏,做出了同樣的解釋。
不過當時是在臥室。
她聽了白依依這些話,又看着他們站一塊男才女貌的,腦子頓時一熱。
尖叫着讓白依依滾,還用牀頭櫃的花瓶砸向了她。
白依依的頭被砸出了血,暈了過去。
霍硯辭氣壞了,當即便抱着白依依去了醫院,並照顧了她幾天。
自那後,他們的關係日漸親密......
……
這個最疼愛自己的親人,前世她連他去世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陪伴孝敬,不再讓他老人家失望。
因爲還有傷,喬時念暫時不敢去見外公。
只能壓抑心裏的激動急切,約了過些天回去看他。
掛掉電話,喬時念坐在露臺,回憶起自己前世的事。
十八歲那年,因一次“英雄救美”,情竇初開的她愛上了霍硯辭。
懷春的少女豁出臉皮,將能用的追求方法都用上了,卻怎麼都打動不了他。
大學畢業時,霍老夫人知曉了她的心思,極力安排霍硯辭跟她拿了證,從此,她成了霍太太。
雖然霍硯辭對她厭惡,但她依舊懷着能打動霍硯辭的美好夢想。
直到結婚半年後,白依依回國進了霍硯辭的公司。
他們之間非同一般的情分讓她有了會失去霍硯辭的恐懼感。
她開始緊張,開始吵鬧,想要霍硯辭的保證。
但這一切毫無用處,還因她的跳樓逼迫,讓霍硯辭跟白依依關係日漸深厚,回家的日子更少了。
絕望的她打算努力最後一次——求助霍老夫人,讓她幫自己製造一個出國和霍硯辭獨處的時機。
不料,出國前夕白依依卻遭遇了一場入室搶劫縱火案,差點失去了性命,行兇者被抓後,說是她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