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晚從未違逆過裴鬱的心意。
他名流之首,不近女色,矜貴驕橫,沒人知道林音晚跟了他五年。
白月光回來,她這個替身也識相的走遠,可對方卻開始沒日沒夜的糾纏。
“林祕書,公司的項目還需要你負責。”
“公司規定不準辦公室戀愛,上班時間離同事遠一點!”
她逃,她躲,可天下人都知道了她是裴鬱的女人。
“愛意散盡,好聚好散,裴先生自重。”
男人卻眼紅的將她抵在牆角發瘋:“晚晚,我錯了,之前都不作數!重來!”
“裴先生曾經拍下過一件昂貴的首飾留在我這裏。”
林音晚手指微微蜷縮握緊了首飾盒,面上卻不帶半點多餘神色。
“我對這些東西沒甚麼興趣,又不想留着,所以打算還給裴先生。”
說道此處,林音晚清潤的眸冰冷的瞥了邵華一眼意有所指。
“省的有些人知道了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亂七八糟的話?
邵華舌尖頂了下上顎,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行啊,這是點他呢。
有點意思。
他突地摟緊林音晚。
強迫自己將目光從她白.皙的後頸移到首飾盒上,吊兒郎當的。
“既然三哥不肯收,你也不喜歡這東西,那就沒必要留着它。”
他微微眯眼,彷彿放在她白嫩手心的東西是一團令人生厭的垃圾。
沒必要留着?
林音晚心尖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