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寧知醒偶遇前任,和男人一夜貪歡後卻被男人纏上,非要以身相許。寧知醒一朝被蛇咬,不想複合,姿態冷淡地拒絕:“薛先生,我惡跡斑斑,還恐男。”男人微笑地吻上她的指尖,嗓音溫柔:“真可惜,未來的薛太太,那時沒能幫到你。”他的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人間朝暮,她遲疑且動心。後來,嫁給薛宴的第一千天,寧知醒發了條微博:“我和愛最近的距離,是你在風雪中朝我走來,你沒有傘,卻帶來一片晴天。”你是他山之石,是彼岸之花,我心嚮往之,無能爲力。卻發現石來就我,花爲我開。
半晌過後,寧知醒垂着眸子,聲音微冷:“藥上好了,今天也感謝薛總,您貴人事多,就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薛宴直起身體,嘴角噙着笑。
這女人一向嘴硬,看她反應,恰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還真沒良心,用完就趕人了?”
不等寧知醒說話,他隨即轉身離開。
“寧知醒,其實你可以找我求助的,我還是會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幫一幫你。”
這人瀟灑地離開,丟下的話卻讓寧知醒心緒紊亂。
找他幫忙......寧知醒自嘲一笑,他們最好再也沒關係。
這些事越想越煩,低頭看着腳上的傷,還沾着血跡的高跟鞋,她拿出手機,正想找朋友送雙鞋過來。
電話還沒撥出去,就有人在門口敲了敲門,是薛宴的助理。
“寧小姐,這是薛總讓我給您送來的。”
鞋子是她從前常穿的一個高端品牌,寧知醒詫異。
她也不再扭捏,穿上試了下,還挺舒適的,款式也磨不到受傷的地方:“幫我謝謝你們薛總,錢我會打給她的。”
助理笑了笑:“如果寧小姐要謝的話,還是當面比較好,薛總正在醫院門口等着您。”
被葉穎這麼一鬧,都已經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