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的婚禮上,寧知醒和男人打的火熱。
她喝的半醉,酒意上頭,在休息室熱情似火地摟着男人吻個不停。
昏暗的光線,男人捏着她的手腕,怔了下:“寧知醒?”
低沉醇厚的嗓音讓寧知醒又醉了幾分,她“嗯”了聲,又有些不耐煩:“做不做?”
很快,男人掐着她的腰,咬住她的脣。
“做。”
她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怎麼這麼瘦。”
寧知醒忍不住地想,這聲音可真耳熟。
醉意散去大半,寧知醒猛然驚醒些許。
她啪地摁下開關,明亮的光線下,男人熟悉的模樣映入眼簾。
“薛宴?”
她抓着被單,嗓音有些啞。
男人神色懶淡地掃了她一眼,點了根菸,不緊不慢地“嗯”了聲。
寧知醒有些想死。
薛宴,她曾經的前男友。
……
陸南梔也只是隨口說說,然而卻忍不住替她擔憂。
“那和陸馳舟退婚的事怎麼辦?你那位未婚夫的性子你也清楚,偏執頑固得要命。”
“總會有辦法的。”
寧知醒語氣很淡。
她和陸馳舟的婚,只是需要一個時機來退。
當年,陸馳舟對她這張臉一見鍾情,寧家爲了彩禮定下婚約,並且允諾婚後將母親的遺物給她。
卻不想會出了五年前那樁事,她鋃鐺入獄,陸馳舟卻在她入獄期間和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勾搭上,甚至兩人流過一個孩子。
如今,她出獄了,陸馳舟卻不肯解除婚約,口口聲聲心裏有她。
有她,然後和寧婉睡了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涼薄總是大同小異。
口口聲聲愛一個人卻要辜負她。
貪戀一個女人的身體,卻又不肯娶她。
陸馳舟如此。
她那個爹,也是這般。
寧正巖冷漠的模樣映入眼簾:“滾出寧家!我們寧家沒有你這種女兒!”
……
像是不經意地提了句,淡漠犀利的目光卻已然停在她身上。
寧知醒在心裏罵了句,卻沒法拒絕。
天大地大,合作方最大。
酒過三巡,寧知醒坐在角落裏喝着白開水,一句話都沒說,她的神色很淡,反應也很平。
從監獄出來的人,很多都失去了社交能力,寧知醒的心理醫生曾提醒過她,要注意融入社會,主動社交。
可惜,寧知醒並不能完全適應。
好在寧氏的人不敢招她。
薛宴帶來的人揣摩着兩人的關係不敢輕舉妄動。
唯獨一旁的薛宴清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未發一言,寡淡的神色晦暗淡漠。
隔了一會,寧知醒覺得有些悶,轉頭去了趟洗手間。
她擦乾手,從洗手間出來,卻沒想到會在這碰上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陸馳舟。
“知醒怎麼會在這。”
陸馳舟的目光微閃,他走上前,一隻手攬着她的腰,語氣親暱:“這兩天公司事忙,都沒來得及找你,有沒有想我?”
如果寧婉沒給她發兩人的牀照,寧知醒險些信了男人的鬼話。
寧婉出獄這三個月,兩人見面的次數,都不如寧婉發的牀照多,好幾回,她主動要約陸馳舟,他都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