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我懷孕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說一聲恭喜?”
坐在鬱歡對面的,是一個長相清麗溫婉賢惠的女孩,女孩兒脣紅齒白,長髮披肩。
她是鬱歡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是她唯一的閨蜜。
但她最好的朋友,懷了她喜歡的男人的孩子!
鬱歡表情僵硬,心裏頭像是鬱結着一口血氣,難受得很。
相比較鬱歡情緒的複雜,陳曼就淡定多了。
她像個正牌女友一樣地吩咐鬱歡:“恭喜倒是不用了,你不要繼續糾纏非池就是了。”
陳曼將一疊報紙拿了出來,放在了鬱歡面前。
“你自己看看,從你回國到現在才幾天,就登上了寧城各大頭條,讓非池緋聞纏身,處在風口浪尖上。連帶着楚氏的股價也跟着波動,他處理這些事情,很辛苦。”
陳曼面色淡然,但是語氣中的指責痕跡很重。
暗示她的回國,是不受歡迎,是給楚非池帶去麻煩的。
可......
鬱歡冷笑一聲,“陳曼,你有甚麼資格說我?”
陳曼神色一凜。
……
楚非池助理很快過來,將陳曼帶到藍灣去。
剛要離開,咖啡廳外面的一陣騷動讓裏面的人神色一凜。
幾人往門口看去,在衆人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楚非池就先一步將陳曼護到身前,他背對着門口的方向。
鬱歡看到了,咖啡廳門口聚集着好幾家媒體,他們舉着攝像機對咖啡廳裏面的情況進行拍攝。
剛纔,楚非池下意識想要保護不被曝光的人,是陳曼。
他用他的身體給陳曼築建了一道防護牆,身形嬌弱的陳曼很好地隱藏在了楚非池的身前。
而鬱歡,身前沒有任何遮擋物的站着,攝像機估計能夠將她臉上的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看着護着陳曼的楚非池,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她。
他對康爲良吩咐:“帶着小曼走,別被記者發現,我不希望在任何報道上面看到小曼的身影。”
“是,明白。”康爲良得令,先是吩咐咖啡廳服務員將一整面的落地窗那邊的窗簾拉上。
陳曼拍了拍楚非池的手臂,“那我先走了,你別對歡歡那麼兇。”
鬱歡聽到陳曼的話只覺得諷刺,以前她和楚非池的關係好,陳曼是怕楚非池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爲鬱歡,陳曼估計都不敢和楚非池說一句話。
現在,陳曼卻以女朋友的口吻告訴楚非池,讓他別對她那麼兇。
“你懷孕了,就別想那麼多。”楚非池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否認,更多的是不想和陳曼說起鬱歡的話題。
陳曼點點頭,這才轉向鬱歡,“歡歡,再見。”
……
楚非池的脣是炙熱的,吻卻是毫無感情的,他像是猜到鬱歡會反抗一樣,單手扣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扣着她的後腰,她整個人都貼在楚非池的身上。
他閉上雙眼,鬱歡卻仍舊能夠感受到他由內而外的怒意,他還在爲了剛纔她不小心傷到陳曼而生氣,他現在眼裏心裏只有陳曼一個人的存在嗎?
那麼,又是爲甚麼要吻她?
鬱歡眉頭蹙起,手放在他的胸口打算推開。
她的力道很大,但是在這個曾經在院裏扳手腕只輸給過一個人的男人面前,她的力氣在他面前又算得了甚麼?
他壓着她的脣,只是壓着她的脣,營造了一個他們在接吻的畫面。
鬱歡也是在咖啡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才明白了楚非池此刻的用意。
快門聲咔擦咔擦地響着,閃光燈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咖啡店裏面三四個侍應生根本攔不住那麼多記者,眼見着他們闖進來,對着兩位當事人一陣猛拍。
只有當守在外面的記者都衝進來了,從後門離開的陳曼纔不會被眼尖的記者給拍到。
當楚非池放開鬱歡的時候,一雙如黑曜石深邃的眼睛睜開,鬱歡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戲謔。
他故意的。
強烈的閃光燈,讓鬱歡不得不抬手遮擋在眼前,更想遮住的是自己的臉,前兩天她獨闖楚非池婚禮,明明在現場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記者,可她還是登上了雜誌內頁,遠在那不勒斯的哥哥鬱乾目前是還沒有看到,但是難保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鬱乾不會知道。
“楚先生,請問你們二位是在交往的關係嗎?”
“楚先生您兩天前從婚禮上離開,就是因爲鬱小姐對嗎?楚家和岑家的聯姻會不會就此受到影響?”
“鬱小姐,搶別人準丈夫這種事您做出來不覺得丟臉嗎?”記者原本是圍繞着楚非池展開詢問,但是一道女聲打破了這個局面,矛頭直指鬱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