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
海州大學。
陳司瑤跟輔導員請了假,便直奔海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因爲此時她的好友林珂正在手術室與死神賽跑。
她不停地催促着司機師傅,到達醫院門口,車子沒停穩就衝了進去!
來到手術室門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便看見醫護人員推着病牀走了出來。
血!
好多血!
原本潔白的牀單,早已被鮮血沾染,在這個窗明几淨的地方顯得尤爲扎眼!
震撼......
極致的震撼......
陳司瑤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濃濃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走廊的上空。
她不自覺的後退,與外面炙熱的天氣截然相反,此時的陳司瑤卻覺得渾身冰冷,她極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儘量不讓自己倒下......
“醫生,這,這是......我朋友怎麼了?”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產婦在生產過程中發生了羊水栓塞,幸運的是孩子沒有甚麼大礙,已經被我們送進保溫箱裏觀察了。”
看着一臉不敢相信的陳司瑤,醫生們早已見怪不怪,說了句“節哀!”便離開了。
……
沈既白身爲沈家長孫,就註定了他的與衆不同!
作爲朝陽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他從小就被嚴格對待,老爺子沈朝陽更是從小便對他進行軍事化管理,這也就是沈既白爲甚麼這麼重視效率的原因。
感受到女子打量的目光,沈既白的劍眉不由得微蹙。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沈既白長得這麼妖孽呢!
司南觀察到自家老闆的異樣,便迅速開口,“陳助理,你幹甚麼呢?”
陳司瑤回過神,立馬調整好狀態,“沈總,您好,我是陳司瑤。”
與面試那天說話一樣鏗鏘有力,落落大方,沈既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不鹹不淡地回了句,“嗯,沒甚麼問題就出去吧!”
沈既白聲音充滿了磁性。
司南都已經準備離開,誰知陳司瑤開口道:“有,我有問題?”
“助理工資是普通員工的兩倍,具體的數字你可以問司南。”
只見沈既白頭也不抬,立馬開口。
陳司瑤......
這人是會讀心術嗎?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問題是甚麼?
“還有問題嗎?”
沈既白抬眸,挑眉。
……
沈府。
沈既白前腳剛踏進家門,後腳就聽到老爺子沈朝陽的怒吼!
“沈既白!你做的叫甚麼事兒啊?”
老爺子雖然那已經七十有餘,但身體硬朗,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整個房間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只見沈既白淡定地脫下外套,劍眉一挑,平靜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疑惑,“我怎麼了?”
看着孫子淡定的模樣,老爺子的怒火愈發旺盛!
“呵呵,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說說,相親怎麼回事?”
譚明明剛走出餐廳就給沈朝陽打了電話。
“甚麼怎麼回事?我不是去了嗎?今晚我可沒放人家鴿子。”
啪!
老爺子直接拍案而起,那雙深邃銳利的雙眼與沈既白如出一轍,只不過老爺子的雙眸帶着一股千帆過盡後的沉穩與淡然。
“是,沒放鴿子。那個女人怎麼回事?你相親怎麼帶個女人?還有你跟那個女人到底甚麼關係?”
沈朝陽一口氣問個三個問題,可見不是一般的生氣。
“女朋友。”
沈既白聲音低沉,不慌不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