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醜八怪的手筋挑斷就能去賺錢了!”
濃厚的臭味燻得喬安七葷八素的,她第一反應是掉茅坑了?
直到一道寒光閃過,她猛然睜眼。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拿着刀,在她手腕上比劃。
喬安條件反射地縮手,刀鋒劃過手腕,鮮血汩汩而出。
“你躲甚麼!幾刀下去成了殘廢,纔好賺錢!”
男人笑得賤兮兮的,臭味燻得喬安要吐了。
“給老孃死!你個口臭男!”
喬安猛憋了口氣,跳起來一記猛踹,將男人踢出了老遠。
男人立即捂着心口,發出S豬般的嚎叫。
“快來人啊,這醜八怪發瘋了!”
外面立即湧進來四五個大漢,直衝喬安而來。
喬安冷哼一聲,腳尖點在了爲首那人的腰際,幾個側身橫踢就輕輕鬆鬆將幾人放倒在地。
“老孃可是跆拳道黑帶六段的人,就憑你們也敢挑釁!”
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滾兒的人,喬安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
喬父不曉得是懷着甚麼心情回去的。
他是抱着必死決心來的,他再無能,也不能讓人拿自己女兒換糧食。
可如今,他肩膀上扛着三袋子大米,說不出來的虛幻,還有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人,是大丫乾的......
喬安不曉得喬父心裏在想甚麼,只覺得眉心一抽一抽地發燙。
她揉了揉眉心,好像眼花了,居然看到了現代家裏的廚房。
她不可置信地向四面看了看,卻發現周圍都是一片灰白色,只有牆角一塊地板的位置是彩色的,不到一立方米的地板上,放着她之前從實驗室帶回來的紅薯和臘肉。
喬安是現代農學研究生,最近正在爲畢業論文努力,可沒想到在家裏也能遇見危險,小孩從上面掉下來掛在了她家陽臺上,她仗着身手不錯去救人,卻直接摔死了。
正想着,她覺得肩上一輕,又被擁進了一個溫暖和煦的懷抱。
原來是到了他們暫時歇腳的地方,這人是原主親孃喬惠娘。
“大丫,你回來了,娘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喬安回神,只見喬惠娘面黃肌瘦、眼眶通紅,瘦削的肩膀抖得厲害。
這次自己被偷偷賣掉,她估計沒少掉眼淚。
“娘,快別哭了,弟弟妹妹都餓了,我去煮飯喫。”
兩個小傢伙才五歲,也撲了過來,抱緊喬安的小腿。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
……
眼見着喬安一家人平安回來,和善的鄰居們熱情上前招呼,但是喬安的奶奶嬸嬸一家卻坐在角落沒有露頭。
喬安也不在意他們那堆奇葩,直接張羅大家架起大鍋,打算給鄉親們煮紅薯稀飯。
喬家村一共五十多口人,哪怕用上半袋子紅薯和一袋米,煮出來的稀飯也剛好夠分。
很快,大鍋裏飄出紅薯稀飯的清香味。
有人湊在喬安身邊問道:“大丫,你這哪裏來的白米和紅薯啊?”
喬安故意大聲說道:“我被賣掉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這些東西是我打傷李老爺家的下人,從他家糧倉搶來的!厲害吧!這鍋稀飯夠香吧?待會兒人人有份!”
衆人聽聞此話,心裏頓時熱乎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喫過飽飯了,這鍋紅薯稀飯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喬安這話剛說完,一道蒼老聲音從角落裏傳來。
“我不同意!這鍋飯是我們老喬家的,你們誰敢喫,我就撕爛他的嘴!”
一個身形矮瘦的小老太太走到大鍋前,叉着腰護食。
說完,她轉過身瞪喬安:“喬大丫,你膽子肥了!敢拿着我老喬家的東西給外人?還不滾一邊去,把勺子給我!”
喬安看着惡毒奶奶,直接無視她拿起碗,給爹孃和弟弟妹妹盛好了飯。
喬老太太見往常聽話的孫女竟然敢無視她,頓時火冒三丈。
她扭頭瞪着喬父:“老二你個窩囊廢,你不管管你閨女!”
喬父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着衣襬,連忙低下頭,聲音悶悶的:“這是大丫,用,用命換來的糧食,我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