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宋知夏正在給陸瑾年放洗澡水。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過頭,一眼便撞進男人深邃的雙眸。
他的身材看着比結婚前更精碩挺拔,此刻襯衫半敞,隱隱可以看到線條流暢完美的肌肉,他的臉生得特別好看,五官輪廓立體分明,找不出半點缺陷,老天爺真是給了他一副絕好的皮囊。
陸瑾年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又是這種毫不掩飾的眼神,恨不得當場把他吞掉一樣。
宋知夏回過神,關掉水龍頭:“水放好了,我放了草藥包在裏面,可以緩解疲勞的。”
她把乾淨的浴袍疊整齊放在旁邊。
氤氳的霧氣將她臉蛋燻得有些紅,經過他身邊時,她猶豫了一下,停住腳步。
“老公,要不要我幫你?”
陸瑾年輕嗤:“幫我甚麼?”
“幫你擦擦背,或者陪你......”
“不用,出去。”
宋知夏依然淺淺地笑了笑:“那你慢慢洗,我先去廚房忙了。”
她以爲男人都會喜歡這種的。
陸瑾年將浴室門關上,不忘反鎖住。
……
午後,咖啡店。
宋知夏約了好閨蜜姜慕見面。
“不就是來參加畢業典禮,瞧把你樂的。”
“他工作忙,挺難抽出時間的。”
跟她結婚不久後,陸瑾年從陸爺爺手裏接管陸氏集團,又要繼續負責國外分公司的拓展業務,經常國內國外兩邊飛,忙起來大半個月見不到他人。
“又幫他說話。”姜慕嘆氣。
宋知夏只是笑笑。
她從小就喜歡笑,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很甜,很暖,像是能融化一切。
姜慕問:“你倆避孕嗎?”
“幹嘛突然問這個?”宋知夏的臉一陣熱乎,低頭握着咖啡杯,“就,一年前剛結婚那會兒有,那會兒不是還沒畢業嗎。”
“那意思是現在就沒有了?”
“嗯。”
宋知夏點了點頭。
好一陣子沒有了。
儘管姜慕是她最好的閨蜜,但彼此討論這種話題,還是挺尷尬的。
……
天色暗了陸瑾年纔回來,下午公司碰到點棘手的問題要處理。
宋知夏望着他疲憊的臉,說話聲音輕軟:“我去把菜熱一熱。”
“不用了,我在公司喫過。”
“哦,那好吧。”
餐桌上四菜一湯,一動都沒動過。
她打過兩個電話給他,他沒接。
她就一直等到現在,也沒有先喫。
反正,她也習慣了等。
陸瑾年抬手按了按眉心,轉身走向浴室。
趁他洗澡,宋知夏把桌上的飯菜收了。
陸瑾年出來時,看見廚房亮着燈,還有稀里嘩啦的水流聲。
他修長的身子倚在廚房門口,眼神淡淡的:“不是跟你說過,請個傭人。”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整天虐待她,家裏連個幹活的傭人都沒有。
聽見聲音,宋知夏趕忙甩了甩手,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沒事,我都洗好了。”
“等會兒你還要工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