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
“招惹了我,就輪不到你喊停!”
黑暗的房間,男人聲音冰冷刺骨。
姜羨魚顫着嗓音求饒。
“求你......”
一番**之後,男人瀟灑離開,女人癱軟在地上。
就在她要起身時,一陣刺痛從腦門上傳來。
“這都甚麼時候了,還能睡得着?”
甦醒暴躁的聲音在耳邊炸起。
姜羨魚瞬間睜開了眼睛,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迷濛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化妝間,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等會要參加招商晚宴。
她揉了揉眉心。
竟然在化妝間做起了春.夢。
還是三年前的一場春.夢。
姜羨魚臉色微紅,捂着被敲疼的腦門,不以爲意的撇撇嘴,“有甚麼可急的,大不了退圈唄。”
甦醒嗤笑出聲,“說的輕巧,別忘了你還欠公司一屁股債!你以爲你跑得了?”
……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機械又冷漠的女聲從電話裏傳出,姜羨魚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怎麼忘了,擔心晚宴有人打擾,特意把私人電話卡取出來了,包裏響的這個是工作號......
沒有暴露身份,姜羨魚慶幸不已。
如果讓傅臨淵知道站在他面前,並把他出軌、還有一個私生子的祕密聽進耳朵裏的女人正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非滅她口不可!
畢竟,這可是明晃晃的把柄!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還有那心狠手辣的性子,萬不可能讓人握住把柄,有威脅他的機會。
爲了保住小命,姜羨魚覺得,還是先別讓傅臨淵知道自己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比較好。
甦醒瞧了一眼她的包,“誰的電話?”
姜羨魚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備註,神色冷了下來,語氣也不是很好,“遭天譴的渣男!”
說着,掛斷,並沒有接。
甦醒大概猜到是誰,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而她們身後的傅臨淵,在姜羨魚說出那句話時,下意識又掃了她一眼,眸子裏的情緒諱莫如深。
莫名有一種被內涵的感覺......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
姜羨魚那番話,讓季聽風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
無疑,這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甚至傷到了自尊。
他冷冷的凝視着姜羨魚,妄圖想從她臉上看出甚麼。
可惜,甚麼也看不出。
回想她的話,處處拿自己跟傅臨淵做對比,明顯是想故意激怒他,想讓他後悔!
季聽風就忍不住言辭犀利的警告。
然而,姜羨魚根本不在意,不溫不火的哦了一聲,然後彈了彈美甲上的小碎鑽,慵懶的丟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跟傅臨淵這麼優質又好看的男人春風一度,死也值得了~”
“!!!”
一起拐回來的還有傅臨淵助理陳橋。
牡、牡丹花......說他主子?
陳橋小心翼翼的偷瞄自家主子神色。
一臉戲謔.....
竟然沒生氣?!
要知道,以前有個浪.蕩豪門公子說主子長的比嬌花還要美上三分,硬生生被主子用針線把嘴縫上了,那血腥又殘忍的畫面,現在想想還忍不住打顫。
可這女人現在把他比喻成牡丹花,竟然一點也沒有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