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歡雀樓人人皆知的花魁阮宋宋,也是周圍十里八鄉的教書先生
我被拉上囚車遊街那天,十里八鄉的村民都來了。
老村長血濺當場,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用我這條命,換宋先生……清白。”
他叫我,宋先生。
即便他們都知道了我是女人阮宋宋。
他仍叫我——宋先生。
01
我是歡雀樓蟬聯了三年的花魁。
第四年樓裏來了個陳映月,以我兩倍花票數,將我踩在腳底。
當芸娘清點完票數,宣佈“今年歡雀樓花魁,由映月娘子當選”時。
我剎那間蒼白了臉。
陳映月梳着高高的仙人髻,挑眉衝我笑,眉眼間盡是將我踩在腳底的暢意。
她站在臺上,芸娘爲她捧上蓋着紅布的盤子——
裏面裝着花魁宴的賞金,整整五十兩白銀!
而花魁宴開始之前,誰都以爲我會第四次奪下這花魁之名。
……
即便他們都知道了我是歌姬阮宋宋,他仍叫我宋先生
10
陳映月找的人,當晚就到了盛都。
聽說是當年御史大人家的家僕:一名廚娘、和一名馬伕。
她在歡雀樓賓客最多的時候,將人帶進來:“姐姐!你看我找來了誰!”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看戲是多快樂的事兒啊!
我知道,不管是賓客們,還是樓裏的姐妹,大家都想看這場認親的好戲。
廚娘馬伕見到我,一時也不敢認。
畢竟御史失勢時,府裏的小小姐才五歲。
五歲和十九歲的樣子,又怎會一樣。
馬伕有些懷疑:“小姐長得與老爺夫人,似乎不太像。”
廚娘試探:“小姐可還認得我?”
我裝作猶豫,惴惴不敢言。
這正中陳映月下懷:“可是時間太長,姐姐已經不記得自家府中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