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揣崽了
1
我娘生我時傷了身子,不到半年就離世了,我的丞相父親對我尤爲不喜,以公務繁忙無暇照顧爲由,將我抱到了外祖家,裴家。
舅母看我可憐,養在了身邊。
大約是我與孃親生得極像,父親平日裏很少會來看我。
每到逢年過節,他纔會露面。
我雖是常年寄居在外祖家,可舅母對我視如己出,又有表哥和表妹相伴,偶有拌嘴,但我感覺這日子過得很快活。
但我眼下卻有一件煩心事。
秋風蕭瑟,吹打在我臉上,有些生疼,我抓了抓頭髮,拽着小我兩歲的表妹裴雙,換上丫鬟的衣飾,從角門出了裴府。
我們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醫館,裴雙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語氣裏有些擔憂,「沅姐姐,你身體不舒服?」
「怎不讓府醫給你瞧瞧?」
我扶額長嘆,我倒是想啊!
我還未答話,一個慈眉善目的白鬍子老大夫走了過來,「姑娘要看病?」
「對,」我按了按裴雙的手,連忙朝着老大夫點頭。
我一向是個有主意的,裴雙雖不解,但也只看了我一眼,沒再出聲,緊跟在我身後,生怕我有個三長兩短。
……
肆意淪陷
蕭逸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處,清冷的臉龐柔了一兩分,順着他的視線,我看到了我肩頭那顆紅痣。
「真是你。」蕭逸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我能聽得出來,他確定了這個孩子是他的。
那晚的他,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而我喝了酒,腦子也暈得厲害,我現在都有些懷疑,那個溫柔的男子真是蕭逸?
天色微亮,蕭逸帶着我踏進了鹹福宮。
他沒帶白嫿。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轉念一想,大約是擔心把我父親逼急了吧!
拜了帝后。
大婚的儀式到此圓滿完成。
在回東宮的路上,我終於見到了多日不見的父親。
父親瘦了許多。
父親看過來的一剎那,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