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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放假回來後,來學校食堂喫飯的人數陡增。
我擠在二三十人中間幫女朋友買螺螄粉,剛打包好我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就這人口密度,再多一分鐘我就得憋死在這。
“呦,銘哥?你怎麼在這啊?”
我聞言抬頭看,原來是學委。
我揚了揚手裏的打包盒,“沈麗要喫螺螄粉又嫌人多,這不,我幫她打包回去。”
“嗷,這樣啊……”
學委話說了一半不說了,看我的眼神還掛上了一絲同情。
我排隊本就心煩,再被他這麼一看我心裏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
“有話說有屁放,痛快點行不行!”
見我發火,學委連忙擺手討饒。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我在來食堂的路上看見你女朋友和班長手牽着手往三食堂西餐區去了。”
……
不作死就不會死
許巍這下是徹底騎虎難下了。
他一開始把話說的那麼滿,如果他不掏錢,那他首富之子的身份就徹底淪爲一個笑話。
許巍後槽牙都咬碎了,打了好幾個電話,七湊八湊總算是湊齊了我那四萬塊錢。
全部交給沈麗後,他憤而離場。
我大度地邀請他坐我的車走他也沒回頭。
傍晚的時候我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提醒,是沈麗發來的。
【欠你的錢我都還清了,你也早點去把租車的錢還了吧。】
【你這樣做會令你父母傷心的。】
笑死,這女人真是詭計多端。
她拿不準我的車到底是不是租的,所以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我。
如果我惱羞成怒罵回去自證身份,就相當於告訴她我真的有錢。
這無疑是給了她繼續糾纏我的機會。
相反,如果我高高興興把錢收了,就相當於變相承認我虛張聲勢。
正好給了她羞辱我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