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小通房,爲了擺脫奴籍,過上幸福人生。就在世子身上攢起老公本,資助那些可造之材。錢攢夠,我就把世子踹了,他卻不願放手了……我也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尋常。
001
我爲了攢老公本,
把世子給醬醬晾晾了。
錢攢夠了,反手就把他給踹了。
想再續前緣?
行,從我的108位夫君候選人中競選吧。
1
我瞅瞅快要燃盡的紅燭。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真可怕。
之前的清潤疏離都是裝的,現在這不知饜足的模樣纔是他的本色。
似是察覺我的走神,
季缺抬起頭,往日無波的山水眸裏難得歡顏翻湧,脣上更是水光瀲灩。
“專心點。”
“我這次從冀州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
我眸光一亮,芙蓉帳搖搖晃晃到後半夜才停。
……
002
季缺之後給了我很多珠寶,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呢。
但這件事很快就被老夫人知道,
她親自去責問季缺,柺杖杵得恨鐵不成鋼。
“你當真是被那丫頭迷昏頭了?在那麼多世家面前不給雲家體面,你這不是把把柄往柳氏手裏送嗎?她再你父親耳邊吹吹風,你這世子之位還想不想要了。”
“季勉現在的風評可是十分不錯。”
季缺斂眸:“林容娘只是個粗鄙丫鬟,她和雲秀誰輕誰重,孫兒心中有數。孫兒會親自給雲秀賠禮。”
我躲在暗處,他的這番話聽得真真切切,同時徹底掐掉那朵名爲“心悅的花”。
上元節,季缺要陪着雲秀出去賞燈。
我叫住了他:“世子,能給我帶盒玉姬坊的胭脂嗎?”
玉姬坊在城南,離侯府很遠,這也儘可能爲我逃離侯府提供充足的時間。
同時我也在賭,他會屈膝給我帶女人家的東西嗎?
手心潮的黏膩。
季缺微微頜首:
“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