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男友的前女友扇了我一巴掌。
她笑得邪魅:“你信不信,他只會問我手疼不疼。”
說罷,她佯裝跌倒,柔弱哭喊。
而我的男朋友,也在我的失望中奔向了她……
既然如此,那他的哀求我也不必在意了。
......
佈置好了給男朋友準備的三週年驚喜後,他纔打電話說他晚上沒空。
我特地請了一天假,做了一晚上的飯,手都不知道被刀劃了幾條傷。
他支支吾吾地和我解釋:“寶貝對不起,這個項目我跟半年了,今晚簽約,我不能缺席。”
“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也不差這一天對不對?”
說不難過是假的,可他有重要的工作,我又怎麼能阻礙他?
我沒想到,他會選擇在我們的週年紀念日去見另一個人。
掛斷電話,收到了經常預定燭光晚餐的那家餐廳給我發的微信:“晚上好,李先生的打電話打不通我們只好聯繫您,您和李先生還有多久到?我們要開始準備宴席了。”
我截圖給李響,他辯解了兩句還是承認了。
……
二
那戒指應該有五克拉,尺寸剛剛好,完全卡死在我手上,一時半會兒根本摘不下來。
“李響,我們已經分手了。”
“該說的我都和你說清楚了,我們也沒甚麼金錢糾紛,以後就不要聯繫了吧。今天這頓就當散夥飯了,好嗎?”
他態度強硬:“寧寧,你知道我父母有多喜歡你,就算你不爲我想,也該爲他們考慮考慮啊。”
三年真心相待,我難免動容,也只是動容。
他撫着我的手不肯放開,無賴道:“我不管,寧寧,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戒指戴在手上涼意刺骨,我嘆了口氣,任由他說甚麼,我也權當沒聽見。
我是個做事非黑即白的人,他無法開解我,我們又何必徒徒消磨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是所有爭吵都能心無芥蒂地放下的,我明白,他自然也明白。
一場飯喫得沉默寡言,直到劉潔的出現。
她捧着一束花走到李響面前,笑得甜美:“路過花店隨手買的,送給寧寧姐。”
說是要送我的花,她卻遞到李響面前。
李響尷尬地看了我一眼,見我面無表情,他也暗了神色,冷聲道:“你怎麼來了?”
隨即又刻意強調:“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我可沒有和你說過。”
我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