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日,陰。
Z國伊爾機場。
兩名身着黑色西裝,眼戴墨鏡的男人扣押着一名東方女性朝着直升機走來。
女人容貌精緻,神情清冷,素淨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和恐懼,沒有塗抹口紅的淡色脣瓣勾勒出涼涼的笑意,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漆黑的眼眸望着前方不遠處的直升機。
押解她的兩人,全神戒備,墨鏡下的雙眼謹慎的盯着四周,同時也在防備着她。
蕭千寒眉目間掠過一絲嘲弄之色,用得着草木皆兵般的防備她嗎?現在她已經沒有絲毫機會逃跑了,不是嗎?
她是Z國軍情七處的特工,一個月前受命前去Y國執行任務,毫無意外,與之前所有的任務一樣,她成功完成任務。不料,這次任務是Y國和她的上司,同時也是她最信任的男友蔣澤,共同設下的陷阱。
最信任的男友原來是一直潛伏在Z國的間諜!
天衣無縫的陷害,讓她成爲了軍情七處的出賣者,人證物證俱全,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栽跟頭,竟是栽在了最信任的人手中!Z國最後交涉下,只能將她交給Y國處置。
他們押解她到Y國,主要目的是用各種逼供手段,逼她說出有關於軍情七處所有的機密,有些事情即使是蔣澤也不知曉,她雖是蔣澤的下屬,但執行任務時可受軍情七處最高領導的指揮,一些機密蔣澤無法接觸。
未免她設法逃跑,路上爲她注射了藥物,她現在與普通的女人無異,根本沒有甚麼力氣逃跑,即使如此,他們依舊謹慎防備。
突然,變故發生!
一陣急促而來,早就設好埋伏的搶聲穿過陰雲之下的機場。
直升機的飛行員一槍斃命,在他身邊的Y國特工隊長同時中槍身亡。
押解蕭千寒的兩人立即做出應對。
……
青羽大陸。
紫月國。
陰森灰暗的密室,伸手不見五指。
痛,已經不足以來形容此刻她的感覺。
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皮開肉綻,流着鮮血的傷口上被撒上了鹽,如同凌遲般的折磨,無不折磨着她的神經!
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蕭千寒看到的是黑暗,足以令人瘋狂恐懼的黑暗!緊接着感受到的是,撕心裂肺般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疼痛!
她沒死?
不可能,那一槍正中心臟。
疼痛令她全身蜷縮在一起,冰冷的青石地面傳來陣陣刺骨的冷意,再加上身上的劇痛,她一時之間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詭異的環境,難以揣摩的遭遇,她到底身在何處?到底是活着還是死了?
疑問盤旋在腦海中,她還來不及想太多,大腦突然劇烈的扯動了起來。
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硬生生的擠進了她的腦海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渾身冷汗的睜開了雙眼,即使四周一片黑暗,她的眼睛也依舊難掩銳利的鋒芒。
她穿越了!
她的確是死了,不過卻穿越到了一個完全沒有歷史記載的青羽大陸中的紫月國!一個以武爲尊的世界。完全不同於她所認知的那個世界!
……
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蕭千寒神色沉凝。
該如何逃出去?
身體已經傷到極限,剛剛甦醒,力氣耗盡。
蕭千寒來不及想太多,也來不及摸清四周真正的環境,又陷入了一輪昏迷沉睡中......
等她再睜開雙眼時,四周一片明亮,不再是幽深的黑暗。
陽光突然刺入眼睛,她又連忙閉上。
所處的地方到底是甚麼樣的,她還來不及去看。
正要嘗試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上方傳來熟悉的一道女聲,聲音中還帶着哭音。
“千寒,身上還疼嗎?慢慢睜開眼睛,你現在是在家裏,不要害怕。”
在家裏?她被救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開口問道:“是誰救了我?”一開口,聲音的嘶啞程度完全的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密室裏被關了幾天,沒有水沒有食物,又遍體鱗傷,嗓子乾啞是正常的,可沒想到每說一個字都會扯的嗓子疼痛不堪。
“是你爹,他在你失蹤後就開始在山上尋找,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終於找到你了。千寒,還好你還活着,你要是有甚麼事,娘和你爹......”說着,徐瑜蔓忍不住痛哭。七王和蕭雨洛下手太狠了!當她見到遍體鱗傷,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的千寒時,簡直難以置信,這還是她那容顏秀美的女兒嗎?
蕭千寒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面容憔悴的婦人,心中一片溫暖,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現在沒事了,我會好的。”
“還疼嗎?傷口上都已經抹上藥了。”徐瑜蔓只要一想到蕭千寒身上那觸目驚心的一條條傷口,整個心都揪起來了。
“不疼了......我爹呢?”蕭千寒看了眼四周,並未見到父親蕭百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