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恆出軌那天,安昭剛下班,正準備穿過馬路去對面的餐廳喫飯。
下一秒,手機便收到了一封陌生郵件,她疑惑地點進去,裏面有個附件,是一張照片。
在看清照片後的瞬間,安昭如墜冰冷地獄,明明是六月夏季的正午,豔陽高照,她卻連脣都冷得在顫抖。
這是一張親吻照。
主人公,是她名義上的姐姐安筱夢,還有,她的未婚夫謝少恆。
兩人吻得難解難分,在燈光下的照耀下更顯曖昧。
突如而來的窒息感席捲而來,過了好半晌,安昭才找回呼吸的節奏,給謝少恆打電話。
“嘟嘟嘟......”
電話通了,卻被掐斷。
一連幾個都是如此,很明顯,謝少恆並不想接她的電話,到最後,更是直接關機。
安昭失魂落魄地站在路口,杏眸中噙着晶瑩淚花,不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做甚麼。
過了片刻,一輛黑色加長版林肯突然停在她面前,車窗被搖下,男人俊美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
男人有一雙標準的丹鳳眼,眸如點漆,暗如寒潭,上挑的眼尾讓他看上去有幾分生人勿近的氣息,高挺的鼻樑下是形狀完美的薄脣。
安昭認識他。
謝硯辭,她未婚夫的小叔叔,連續六年在華國富豪榜上排名第一。
……
寸頭男在安昭面前站定,看了眼手機裏的照片,偏頭對着駕駛座的男人點頭:“是她,沒錯。”
安昭酒量一般,所以平日裏從不喝酒,可今晚是個例外,喝了整整一瓶酒,說也奇怪,要換做之前,她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但現在卻也只是微醺而已。
但她不知道,她喝的那瓶酒是出了名的後勁大。
安昭聽見寸頭男的話後,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蹙着眉想往旁邊挪兩步。
就在這時,寸頭男卻突然伸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這個動作太突然,安昭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問:“你想幹甚麼?”
聞言,寸頭男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帶着幾分猥瑣:“想幹甚麼?嘿嘿,當然想幹點讓人快活的事。”
隨後,他又朝着駕駛座的方向笑道:“是個大美人,咱哥倆今晚真豔福不淺。”
任是安昭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也聽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她掙扎着,想要掙脫桎梏:“你放開我,放開我。”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外面基本沒人,過往的車輛又被白色SUV的車身遮擋住視線,無人發現路邊發生的驚險一幕。
“放開!放開我!有沒有人,救......唔唔唔......”
寸頭男捂住安昭的脣,挑着脣冷嗤:“你給我進去吧!”
他用力一推,安昭就被他塞進了車。
駕駛座的光頭男人生了一雙三角眼,眼角下壓,猶如毒蛇般陰冷。
他回過頭,咧開嘴笑,滿意地將安昭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神露骨至極:“不錯,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
……
安昭被問得一愣。
她望着男人俊美的臉龐,有幾分不解:“謝先生,你爲甚麼會這麼問?”
謝硯辭顯然不打算回答,漫不經心地搪塞過去:“隨便問問而已。”
他莫不在乎的模樣讓安昭沒有多想。
林肯駛進一個豪華莊園,隨後停在一個帶着歐式建築風的別墅面前,安昭跟着男人下車,這才知道他帶自己到了他住的地方。
下車後,她不自覺地蹙了蹙眉,今晚有些奇怪,她從不暈車的,怎麼今晚好像還有點暈車,腦袋都變得暈乎乎的。
謝硯辭把安昭帶進別墅,讓她坐在沙發上,從冰箱裏拿出一塊醫用冰袋敷料。
“我自己來就好,”安昭伸手想接過,卻反被謝硯辭避開。
“乖一點,”他語氣比平時輕柔了幾分,就像在哄不聽話的小女孩,低磁的聲線像大提琴一般,撩撥着安昭的心絃。
忽而,他坐到安昭身邊,帶着清冽氣息的冷香隨之而來,強勢而霸道地將她籠罩。
太近了。
安昭呼吸略有幾分紊亂,眼神也在閃躲。
謝硯辭將她的無措與慌亂盡收眼底,脣角微揚,將冰袋敷料貼在她紅腫的左側臉頰。
冰敷期間,安昭察覺到不對勁了。
都下車這麼久了,不該暈了呀,怎麼感覺腦袋反而還越來越迷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