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南極醫療援助,意外遭遇雪崩,穿越成了新婚的燕王妃,還正趕上了冷血暴君的大型殺妻現場。鐵血戰神燕王,用利劍抵着她的喉嚨:“今後,我們沒有和離,只有喪偶。”顏千夏微微眯起了狡黠的美眸,冷笑:“我家九代單傳都是寡婦,祖傳的剋夫命功力非凡,王爺珍愛生命啊。”從今往後,把這個男人休了,就成了顏千夏奮鬥的人生目標。不久以後,粘着媳婦兒,不被媳婦兒撓死,成了燕王奮鬥的人生目標。很久以後,某男用生命譜寫了墓誌銘:傲嬌是沒有媳婦兒的,不要臉才能追到老婆。溫暖小狐狸vs高冷腹黑男,倆人互撓得厲害......
“小、小人只是猜想,王妃她說她在救威爺,或許是真的呢?”
溫良看着顏千夏手邊一大堆沒有見過的奇怪的工具,剪刀,鑷子,小刀,針線......
這些東西王府裏沒有,肯定也不是王妃的帶過來的嫁妝,雖然王妃的嫁妝豐厚,但是都是皇上賞賜,皇宮裏給備下的,不可能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難道是王府裏,有王妃的內鬼?
顏千夏把手術的創口縫合好之後,自己都是累得頭暈,她本來身體就沒恢復好,還要集中精神力高強度的工作。
她坐在凳子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隻鳥兒沒事了,等會兒它就會醒過來。”
溫良板着面孔負手而立,“王妃說的不算。我要把威爺交給李御醫看過,再請王爺來定奪。”
顏千夏自顧自的脫下了手套,扔在一旁,轉身繞過屏風,拖着疲軟乏力的身軀疲倒在了牀上,哼哼着說了兩個字,“隨便。”
溫良讓阿彪把盤裏盛着的鷹,還有從鷹的身體裏取出的那枚銀針一起端去給王爺看。
李嬸兒帶着幾個婦人候在王妃的房門外邊,等着處置王妃的命令。
溫良就站在屏風外面問:“王妃,此刻我是代表王爺來的,請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也好回去向王爺交代。”
屏風後,顏千夏癱在牀上,聲音沙啞中帶着疲憊,“問。”
“王妃,你桌子上那一套奇奇怪怪的工具,是從哪裏來的?”
“我隨身帶着的,大袖子裏藏好的,一定要給你們看到嗎。”
溫良無話可說,咬咬牙,“你如何知道一隻鷹的身體裏面,有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