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寂靜的房間內,一聲嬌媚的囈語淺吟。
李嬌嬌猛地睜開眼,身體像是散了架般酸澀,眸底是不可言喻的震驚。
她重生了,重生到她18歲的新婚夜!
大半夜給厲沉用了手段,想要個孩子牢牢抓住眼前的男人。
李嬌嬌從牀上坐起,冰冷的被子滑落,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只有一個大紅的肚兜掛在脖頸。
她側身,看着枕邊的男人,在燭光的映射下,男人古銅的肌膚越發透着光澤,棱角分明的臉龐也透着冷峻。
大概是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男人禁閉的眉眼不滿的蹙眉,但很快又陷入的沉睡。
李嬌嬌的思緒漸漸回攏,但表情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複雜。
重生到哪天不好,偏偏是兩人同房的這一晚。
李嬌嬌心底說不上的彆扭。
藉着忽暗忽明的燭光,李嬌嬌側身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這時候的厲沉還是青澀少年的模樣,與多年後,那個長得淡淡胡茬,眉眼滿是疲憊的男人截然不同。
雖然他還不是多年後養尊處優、清貴不凡的氣質,但古銅色肌膚,和他剛硬帥氣的長相卻完美結合。
他烏黑髮亮的寸頭,鼻峯犀利,薄脣緊閉,哪怕是閉着眼沉睡,都無一不在爆裂荷爾蒙。
……
李嬌嬌被嚇得一激靈,緩緩轉過身來。
牀上的男人不知何時醒來,冷峻的面孔上還有絲絲紅暈還未褪去。
“我出去方便一下。”李嬌嬌尷尬地笑了一笑。
聞言,男人的眉頭皺的更緊,看着李嬌嬌大包小包的包袱,不由冷嗤一聲。
“提的東西真夠多啊?”
李嬌嬌默默地把包袱往身後挪了一挪。
“你的目的達到了?回去想再找你娘給你出出主意?你要是再折騰,回你李家就不要再回來了。”
厲沉這是以爲她要回孃家了。
這話聽得李嬌嬌想苦笑。
看吧,厲沉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想把她趕回孃家。
“歷沉,你是不是特後悔娶了我?”
李嬌嬌看着厲沉,眼底一片平靜。
男人沒有說話,但那眼底的不耐煩說明了一切。
李嬌嬌反倒輕鬆了下來,一切還和上一世一樣,所有的軌跡也按着上一世進行。
而她,要做的就是早點離婚,給那個女人......空出位置。
……
翌日,李嬌嬌醒來的時候,新房裏早就不見厲沉的身影。
外面的天也早已透亮。
李嬌嬌也爬起來,換了衣服來到院子。
“喲,這起得有夠早的,等晌午飯好了,我再叫你唄!”大嫂何招娣正掰着大白菜,看到李嬌嬌這時才起,諷刺地說道。
李嬌嬌看了眼何招娣,上一世她對自己就是橫豎看不慣,兩人沒少起衝突。
剛開始只是話裏話外諷刺幾句,但後來生了兒子,像是腰桿硬了,更是越發放肆。
說來這何招娣也是個奇葩,自己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裏,備受冷落。
等成了家,自己卻也重男輕女,對自己的女兒是哪兒都看不慣,動不動就打罵。
就算是作慣了的李嬌嬌也有些看不過眼。
眼看着李嬌嬌不搭理自己,何招娣掰完白菜葉,胡亂在褲子上擦了水汽,插着腰,衝着竈屋道:“娘,我這個做大嫂的跟新媳婦說個話,人家都不帶搭理的!”
“你們這又是鬧哪一齣?天天閒出屁咧!”婆婆張春梅拿着鐵勺,抬着眼皮看着李嬌嬌,一臉不耐:“嬌嬌,跟你嫂子好好說話,別一天天的淨撒潑!”
“對,我可是你嫂子,比你早過門五年,這廚房的活就應該是新媳婦乾的,現在還叫娘替你忙活!
要不是你耍了些手段,厲沉能娶你?厲沉可說了,你要是不本分,就把你趕回孃家!”
何招娣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她這個婆婆對她不大看好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便是何招娣在一旁吹耳邊風,每每她和何招娣起衝突,她便扭頭朝張春梅告上一狀,還不忘顛倒黑白向厲沉說上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