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中午,房間的曖昧還未褪盡。
蘇靈醒來時渾身痠痛,視線僵硬地看着背靠她沉睡的男人。
古銅肌膚,寬肩窄腰,性感的背肌淌着幾顆晶瑩的汗滴。
男人光看背面,便橫生出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蘇靈蹙眉,恍惚間想起一切。
厲氏集團買地作城市規劃,要拆了她家的老房子。父親幾經周折,才與負責人牽上線。
負責人說,只要蘇家兩姊妹之一陪他一晚,他便能想辦法留下那棟老房子。
而作爲最不受寵的蘇靈,便成了這場利益互換的犧牲者。
想到身旁的男人,蘇靈的眼便生出極端的恨意。
她很想將他叫醒質問,自己已奉獻處子之身,那麼他答應父親的事還做不做數?
只是纖手剛搭上男人的寬肩,枕下的手機便猝不及防響起。
蘇靈趕忙接起:“爸,老房子是不是不用拆了?”
父親衝她大吼:“混賬東西!你奶奶被你害慘了!趕緊回家!”
一瞬間,蘇靈頭暈目眩。
她穿好衣衫,拔腿而逃。
……
蘇靈趕回家時,奶奶已被送往鎮醫院的太平間。
老太太的臉色慘白如紙,花白的頭髮下血肉模糊,走得相當狼狽。
蘇靈跪在遺體前,淚流不止:
“奶奶......奶奶我是靈兒......您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走了?您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她抽泣着,悲痛到難以自拔。
在這個不受寵的家裏,奶奶是她生命裏唯一的光。
可現在,這束光也悄然熄滅。
從今往後,她的世界只剩黑暗。
這時,母親林慧氣沖沖地闖進來,揚手甩給蘇靈一耳光!
“*障!咱家被你害慘了!昨晚不是讓你去陪周主任嗎?你陪到哪兒去了?”
蘇靈捂着火辣辣的臉跌倒在地,倔強抬頭,眼裏蓄滿淚滴。
林慧一眼就看見蘇靈脖子上的吻痕,怒意直竄心頭:
“好哇你!讓你陪周主任你不去,竟敢跟野男人鬼混!我說周主任怎麼會那麼生氣,今天一來就拆咱家的房!
不僅老房被拆了,我經營的乾洗房和按摩店也沒了!都是被你害的!看我不打死你!”
林慧還想動手,卻被蘇靈歇斯底里的聲音吼回去!
……
厲天爵被這耳光打得有些懵。
面色一點點凝結,嗜血的瞳仁生出極致的冷血。
所有人大喫一驚,竟然連見多識廣的保鏢們都愣住了!
半瞬後纔想起將蘇靈圍起來,爲首的保鏢當即用膝蓋頂向蘇靈的腿,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蘇靈掙扎着要起,儘管身子單薄,力氣倒是不小,幾名保鏢趕緊用力按壓她的肩頭。
蘇靈沒轍,只能高抬起頭,一身傲骨。
金剛趕緊去看男人的臉,“厲爺,您沒事吧?”
繼而,衝着蘇靈呵斥:“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冒犯厲爺!不想活了?”
蘇靈咬牙與厲天爵對視:“你就是厲天爵?你憑甚麼下令拆我家房子?”
衆人再度屏住呼吸。
這女人真是不怕死!
先是出手打了亞洲首富,繼而又對他直呼其名。
她難道就不知道,這個男人手段極度狠辣,任何一個與他作對的人,都會死得很慘!
金剛已做好主子發怒的準備,眼看着厲天爵陰狠的眼已落在蘇靈臉上!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