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
“要不是顧景琛體弱多病沒幾年可活,你這種草包村姑根本不可能嫁進顧家!能嫁進顧家 ,是你的福氣!”
“還有你這些羅盤、符紙,都是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你跟着那個臭老頭,還甚麼風水師,瘋瘋癲癲的,能學甚麼好?!”
“你要是不嫁,你媽的骨灰,你休想拿回去!”
......
父親和繼母咄咄逼人的嘴臉在林妤的腦海裏又重演了一次。
當初父親出軌,母親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年幼時她雖不記事,但也知道這兩件事之間絕不可能是巧合。
母親剛去世,他就迫不及待娶小三進門,婚禮辦的盛大又風光。將母親的遺體敷衍的燒完安葬,便將她丟給了住在道觀裏的親戚,從此不聞不問。
而這次特地叫她回來,便是爲了讓她替林薇薇嫁進顧家沖喜。
要不是爲了要回母親的骨灰爲她聚氣積福換得下一世平安喜樂,她根本不會再踏入林家一步。
收回思緒,林妤冷漠的看着門口紅豔豔的喜字。
就這命格,還想讓她沖喜?
也不怕被她剋死。
她推門而入。
一股陰鬱的涼意鋪面而來,寒意入骨。
……
林妤話一出口,便感覺周身氣壓低了下來。
男人審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讓她有些不自在。
但事關性命,再加上林家一直拿着母親的骨灰要挾,呆在顧景琛身邊是她唯一的選擇。
林妤硬着頭皮繼續道:“總之,離婚我是不會同意的。”
顧景琛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底深意氤氳不明。
“顧太太?”
他在嘴裏咀嚼了兩遍這個對他來說異常陌生的稱呼。
他對女人沒興趣,也從來沒考慮過結婚。
雖然面前這個女人很漂亮。
但他見過的漂亮女人數不勝數。
可剛剛將那個女人壓在身下時,那雙溢着水霧的眼睛卻讓他感到安心和一絲燥熱。
顧景琛自嘲的笑了笑:“我一個將死之人,你爲甚麼執意要嫁給我?”
放棄鉅額薪資也不願意離婚。
不圖錢,圖他嗎?
顧景琛漆黑的瞳孔注視着她,身體緩緩前傾,將她堵在了牀角。
……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年輕女人?
這大廳內,唯一的年輕女人,就是顧家剛過門的媳婦啊......
顧母立刻朝着林妤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席位上也是一陣騷動。
“甚麼呀,狐狸精?太扯了吧......”
“你別不信,這王大師可是不少達官貴人的座上賓,本事大着呢!”
“聽說那王家老太太的病,就是喝了他的符水,立刻就好了。”
“啊!真這麼靈驗?那、那這個林妤豈不是真的......”
衆人看向林妤的目光都多了幾分狐疑和驚恐。
只見王大師一手拿着羅盤一手拿着桃木劍,手裏的羅盤也在此刻開始迅速轉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着飛速轉動的指針。
“定——!!!”
王大師低喝一聲,手裏的桃木劍隨即指向羅盤。
原本還在快速轉動的指針,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