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我會對你負責。”
房間一片漆黑,男人灼熱又急促的氣息落在夏夕月的耳畔。
她無力地躺在大牀上,只覺得渾身如火燒一樣難耐。
突然,腰上一緊,一具冰冷有力的身軀壓了下來。
隨後,細密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
“啊!”
清晨,夏夕月從噩夢中驚醒。
她抱着被子急喘的坐起身。
卻發現自己渾身赤露,身上佈滿吻痕,動一下就和散架一樣。
看到身旁背對着自己的男人動了動,夏夕月當即嚇得穿上衣服匆匆逃離,全然沒注意到牀頭遺落了一顆華貴的耳釘......
失魂落魄地下樓,夏夕月腦袋不禁閃過昨晚的畫面——
夏家公司遇到危機瀕臨破產,父親東奔西走急白了頭髮,身爲夏家千金她也有義務出一份力。於是她和繼妹夏心柔找上劉氏地產老總劉國昌尋求合作,酒局上她才喝下一杯酒就失去了意識......
一定是那杯酒有問題!
所以她昨晚是和劉國昌......
一想到自己和一個大腹便便年紀堪比自己父親的老男人發生那樣的事情,夏夕月只感覺一陣反胃,雙腿跟着一軟。
……
醫院,ICU病房外。
夏夕月趴在玻璃牆上,目光依戀的看向病牀上面容精緻安好沉睡的女人。
“媽媽,爸爸死了......”
回想這一天發生的所有,夏夕月不禁淚溼眼眶。
媽媽在她十八歲生日當晚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至今已昏睡四年。
“媽,你甚麼時候醒來,我只有你了......”
“夏小姐。”就在這時,媽媽的主治醫生走來。
“你母親下半年的醫療費該交了,一共是一百萬。”
夏夕月心中越發苦澀,“陳醫生,我們家破產了,我父親也......能不能給我幾天時間。”
“夏小姐請節哀!我會盡力拖延的。”
等醫生走後,夏夕月陷入更深的絕望,夏氏集團面臨30億債務,而母親的醫療費也迫在眉睫。她究竟該怎麼辦?
夏夕月渾渾噩噩的走出醫院,空洞的猶如一縷孤魂。
就在這時,電話聲響起。
是她在職的珠寶設計公司打來的。
夏夕月剛接通,就傳來老闆尖銳暴怒的聲音:“夏夕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用抄襲的設計稿充數,害公司損失了價值四百萬的合作案!三天內不把兩千萬賠償金打到公司賬上,就等着喫官司吧!”
……
沒等她想到,腦袋一沉,昏了過去。
......
十分鐘後,邁巴赫急急停在厲家莊園內。
厲司爵抱着夏夕月下車時,厲澤宸正在大門外候着。
看到自己那從不近女色的弟弟居然抱着一個女人,而且是溫柔的公主抱,厲澤宸險些驚掉下巴。
這這這,是他眼花了不成?
厲澤宸不禁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厲司爵抱着女人離他越來越近。
厲司爵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她受傷了,需要緊急治療。”
好吧,傷者爲重。
厲澤宸顧不得八卦,帶着厲家專屬醫療團隊趕往醫療室。
經過一系列的急救措施,夏夕月的傷勢都控制住了。
打開醫療室的門,就看到厲司爵在一旁蹙眉等待。
厲澤宸笑着,一臉興味的上前,“老實交代,這位小姐是不是我未來弟妹?這可是第一個被你抱的女人!”
“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就把你嚇得讓我這個院長回來坐鎮。我可從未見你這麼方寸大亂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