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魚身爲被抱錯的相府假千金,被自己最在乎的“親人”合謀欺騙利用成爲毒殺攝政王的兇手,含冤而亡。
一朝重生,她回到了真千金前來認親的那一日。
葉沉魚決定做回自己,她洗脫自己的污名,褪下一身華服,跟着鄉野出身的父母離開了相府。
本以爲等待她的會是艱苦難熬的生活。
誰料,她的父母兄長個個都是隱藏的大佬,就連前世被她害死,未來權傾天下的那位攝政王,都成了她的......小舅舅。
葉沉魚一臉的鬱悶:“說好的苦日子呢?”
蕭臨淵:“苦了誰,也不能苦了本王的心尖尖。”
葉君澤忍無可忍,厲聲斥道:“葉錦初,你怎麼能昧着良心說出這樣的話?這些年,我爹孃可有虧待過你?
便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爹孃都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生怕你受了一點委屈,可是到頭來我們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他爹孃雖然早就知道孩子抱錯了,但是並沒有因此就苛待葉錦初,反而對她視如親生。
可是他這個妹妹打小就不討人喜歡,性子張揚跋扈,任性妄爲。
顧錦初噘着嘴道:“娘,你別聽他的,他們早就知道我並非他們的親生女兒,又怎麼可能真心待我?”
葉沉魚看着顧錦初那張醜惡的嘴臉。
如果前世她是誤會她孃親故意調包了孩子,害她淪落鄉野,這才心存怨恨,那現在呢?
明明誤會已經解釋清楚,可是顧錦初爲了博取顧相夫人的同情,竟可以枉顧養育之恩,毫不留情地往她孃親身上潑髒水。
可見此人從骨子裏就爛透了。
葉沉魚冷笑一聲:“可我瞧着妹妹衣着光鮮,體態豐腴,不像是受過苦的人啊。”
說着,她親暱的拉着顧錦初的手摸了摸,讚歎道:“哎呀,妹妹這雙小手嫩的,竟是連個繭子都沒有,一看就是嬌養出來的。
我跟妹妹一樣,也是嬌養出來的,但我的手就沒有妹妹這般柔嫩了,想來妹妹纔是真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吧?”
顧相夫人低頭,打量着顧錦初的那雙手,確實比京城貴族家的小姐,養的還要好。
這哪裏像是受過苦的?
顧錦初臉色一變,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道:“誰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