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
到嘴的話還沒來及說,腰部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摟着,薄脣壓下,熾熱的吻落在脣部一路往下,溫熱的氣息如同火在她身上點燃,她試圖反抗,但男人抓着她纖細的手腕。
從走廊一直吻到套間......
......
沈晚意張開雙眼,艱難地支起身子,露出的脖頸處帶有密密麻麻的痕跡,可想而知昨晚上的瘋狂。
薄寒川西裝革履,渾身散發寒冷的氣息從衛浴間走。
他的五官深邃立體,精緻的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脣抿成一跳直線,眼神凌厲。
腦子裏閃過昨晚的畫面。
這幅樣子很難讓人聯想到眼前的男人剛剛纔睡了她。
昨天晚上部門聚會,中途薄寒川匆匆離場忘記拿手機,沈晚意作爲他的祕書兼祕密情人,理應給他。
男人走到牀邊坐下,沈晚意愕然,平日裏薄寒川和她做完都會離開,這次意外的沒有離開。
等了十幾秒,男人清冷且嗓音在耳邊響起,“以後不用來了。”
愣了幾秒,沈晚意反應過來,對視上幽深的眸色,心中壓着的石頭鬆了下來,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
走到薄寒川面前,雙腿擠進男人的雙腿間,藕臂般的手圈着男人脖子,望着男人的雙眼,想從眼神中尋求話語中真假。
薄寒川收回視線,拿出放在牀頭櫃裏的合同,“提前結束協議。”
……
不知道是第一句話還是第二個句話刺激到薄寒川,他的臉宛如淬了一層冰。
男人的嗓音裏夾雜着寒冷,大力捏着她的下巴,“以後給我滾遠點!”
果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前腳離開他,後腳迫不及待找下家。
這是有多缺男人。
以前爲了討好他,好似沒脾氣般,現在離開他,連裝也不裝了。
疼痛讓沈晚意眉頭緊皺在一起,男人好似要捏碎她的下巴。
“憑甚麼我沒有家庭幸福,而你一個S人犯的女兒得到家庭幸福。”
薄寒川低吼,眼眸猩紅,交疊的雙腿放下,殘暴的把香菸按在櫃子上。
一陣疼痛在心臟處蔓延,沈晚意的腦子瞬間一混,兩人在一起五年的時間,相互間很有默契,沒有提這件事,她今天激怒他,薄寒川不再給她最後的尊嚴。
薄寒川很瞭解她,知道她最重要的東西是甚麼,她清晰的知道當年薄寒川願意出五十萬買她當情人,全然是爲了報復她。
“他已經得到了懲罰。”
提到這件事,沈晚意眼裏一片悲傷,連說話的底氣不足。
雙手緊緊的攥着黑色牀單,房間內的裝修風格很壓抑,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一條人命換他六年零一個月的坐牢真是嘲諷。”薄寒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兩人之間的談話到這結束,提及這件事,沈晚意不經意間嘆了一口氣,總想說甚麼,話到嘴邊說不出。
……
助理通過後視鏡注意到薄寒川臉上冷漠的表情,嚥了咽口水,上車前,薄寒川緊閉雙眼休息,他不敢打擾,文件夾放在薄寒川身邊。
助理沒敢說卡里的數額,他也害怕自家的總裁。
“昨晚的事查到誰給我下藥了嗎?”
說到這裏,薄寒川眼裏寒光四射,助理後背一涼,“爺,明天早上出結果。”
打開文件夾,冰冷的視線掃過文件夾裏的東西,掀開合同,右手拿着鋼筆,筆落在甲方處頓了頓,放在口袋的裏手機響起,收起鋼筆。
冷睨一眼來電顯示,車內的氣壓比剛纔還要低,薄寒川身上散發着駭人的氣息。
“阿川,你犯甚麼混,和S人犯的女兒沾染在一起。”
“別忘記你的身份。”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車內一片寂靜,老爺子的話在車內響起,車內空氣頃刻被抽光,助理瞬間繃直背部,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
男人眼色晦暗,聲音冰冷,“我知道了。”
沈晚意離開小區,回到破舊的出租房。
身體疲憊,累得沒多餘的一絲絲力氣,手裏的包包隨便丟在沙發上,換下高跟鞋,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
怎麼樣才能忘記這裏的一切......
一扇房間門好似聽到了動靜,從房間內出來。
順着聲音視望過去,一位左腿有點跛的女人走了出來,沈晚意起來坐好,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