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懷的是雙胞胎!”
沈南清雙手攥緊報告單,一臉震驚的望着醫生,“你確定嗎?”
結婚三年,只有三個月前跟戰北烈陰差陽錯那麼一次,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懷上了雙胞胎?
醫生面帶不悅道,“不會有錯的,我們是戰氏集團旗下的醫院,設備都是最新最高尖的!”
看到沈南清仍舊有些懷疑,他立刻心領神會安撫道,“放心吧女士,你臉上的疤痕如果不是先天性的,是不會遺傳給孩子......”
沈南清腦袋懵懵的從醫院走出來,抬眸卻看到了全海城最大的商業LED屏上出現的身影。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臉頰俊美無儔,渾身散發着淡淡的矜貴氣息。
正是她的丈夫,戰北烈。
而一旁笑意盈盈,緊緊挽着他臂彎的女人,卻不是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而是她的姐姐沈嬌嬌。
她旋即拿出手機打給戰北烈,“你在哪兒,我要見你!”
十五分鐘後。
沈南清出現在景宸世家花園發佈會上。
看着戰北烈和沈嬌嬌在宴會上觥籌交錯,她徑直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高腳杯,直接潑了上去。
猩紅色的液體瞬間在純白色的連衣裙上綻放開花。
……
沈南清聽到他如此嫌惡自己,猶如當頭一棒,胸口悶痛,喉嚨哽塞,咬着脣極力剋制自己胸膛翻滾的寒意。
“我再說一遍,三年前不是我對你下的藥,也沒有故意撞傷她的腿,更不是我主動爬上你的牀,最重要的是,五年前在火場我沒有丟下你......”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這些拙劣的謊言。”戰北烈極度的不耐煩打斷道,甩開了她的手。
“好,既然如此......”
沈南清疤痕遍佈的小臉閃過一絲痛意,眼尾微紅,淚痣泛着光,決絕道,“那我們離婚吧,越快越好!”
戰北烈微怔,很快嗤笑道,“欲擒故縱的新手段?在你想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
“別自作多情了戰先生,我是沒那個資本,可你既然那麼愛我姐姐,又何必跟我結婚?現在還拖着不肯離?”
“呵,如果不是爺爺下了死令,你以爲我會娶你?”
原來如此,他肯娶自己是因爲迫於爺爺的威壓,沈南清徹底死心,眸底最後殘存的希冀也泯滅了。
“你放心,我不會去說,我們趕緊辦手續,一刻都不要拖!”
“很好,算你識趣,我該給你的補償一分都不會少。”
“當然,不然讓你去便宜那些野雞嗎?”她不缺錢但是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拱手相送給其他的女人。
撂下狠話,沈南清轉身就走,可剛到花園門口,她停下腳步,眸光一轉,試探的問道,“你有沒有…
哪怕一瞬間,曾想過跟我一起生寶寶?”
戰北烈微微一怔,很快嫌惡道,“那一晚足夠讓我噁心!”
……
“北烈!”
嬌媚的女聲驟然響起,楚嬌嬌腳踩高跟鞋朝着戰北烈疾步而來。
戰北烈的視線方纔從這一對三人母子組合上移開。
“哦,原來不是!”肉肉有些失望的扭過頭去,勾着媽咪的手繼續往外走。
“這次我在意大利出差了半個月,喫不慣睡不好,每一秒都在想你,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
沈嬌嬌驚喜的挽住戰北烈的臂彎,親暱的靠在一起。
“嗯,辛苦了。”戰北烈聲音淡淡,旋即抽出手拍了拍她肩膀。
“人請到了嗎?”
沈嬌嬌面色一怔,結巴地說,“我盡力了北烈,但是不知道爲甚麼對方一聽到我們是景宸集團的就直接拒之門外......”
怪不得戰北烈會親自來接自己,原來是爲了Nancy。
“所以,你連她的面也沒見到?”戰北烈冷然道。
沈嬌嬌咬着脣,艱難出聲,“嗯......”
戰北烈頭也不回的轉身跨步朝外走去。
沈嬌嬌望着戰北烈大步朝前的身影,心裏很難受。
自從五年前,沈南清消失了,她成功擠走了他身旁的所有的女人,可戰北烈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