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和前夫從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一厭,愛她就應該愛她的不完美,前夫卻說他是一個現實地男人,不愛她的妊娠紋,不愛她因爲生育導致的腹部微微松垂,不愛她失色的臉旁。季如從一個天之驕女變成了一度懷疑自己的怨婦,與前夫一離婚,季如彷彿開啓了第二春,原來她也是別人的繆斯,也是別人的可遇而不可求,更是別人的白月光硃砂痣。季如與他們周旋,與他們浮浮沉沉。前夫哥:等等!我要復婚!這是我的年少情深!
季如回家的時候,聶明書已經在客廳裏坐着了。
男人穿着西裝,領口處微微鬆開。
她緩緩地脫下自己的絲質外衫,走了進來。
聶明書道:“有甚麼事不能電話裏面說?若是真的在家不好玩,可以去旅遊打球……”
季如:“就是不要來煩你對麼?一個公司的頂柱,沒有這點時間?”
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離婚吧,聶明書。”
聶天看着桌上的文件,沉默了許久。
在這個過程中,季如煎熬至極,她懷揣着那一點點的希望,這個人能挽留一下這一段婚姻。
良久,聶明書看向旁邊的季如,“想好了?不做聶太太了?”
季如在心中苦笑,可是面色平靜,“想好了。”
名存實亡的婚姻,早就將她的精力榨乾耗盡。
浪漫主義的花怎麼會在現實裏面盛開?
她已經將筆遞到了聶明書的手邊。
聶明書拿過筆,一邊寫一邊說,“這房子留給你,財產會分割,公司股份給你百分之二,你也算是一個股東,季如其他的呢,你還想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