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回家的時候,聶明書已經在客廳裏坐着了。
男人穿着西裝,領口處微微鬆開。
她緩緩地脫下自己的絲質外衫,走了進來。
聶明書道:“有甚麼事不能電話裏面說?若是真的在家不好玩,可以去旅遊打球……”
季如:“就是不要來煩你對麼?一個公司的頂柱,沒有這點時間?”
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離婚吧,聶明書。”
聶天看着桌上的文件,沉默了許久。
在這個過程中,季如煎熬至極,她懷揣着那一點點的希望,這個人能挽留一下這一段婚姻。
良久,聶明書看向旁邊的季如,“想好了?不做聶太太了?”
季如在心中苦笑,可是面色平靜,“想好了。”
名存實亡的婚姻,早就將她的精力榨乾耗盡。
浪漫主義的花怎麼會在現實裏面盛開?
她已經將筆遞到了聶明書的手邊。
聶明書拿過筆,一邊寫一邊說,“這房子留給你,財產會分割,公司股份給你百分之二,你也算是一個股東,季如其他的呢,你還想要甚麼?”
……
“可以嗎?”
男人進了季如家門,還好只是浴室被淹了,在裏面倒騰着。
季如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些。
男人走了出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兒,“抱歉,你這個還是需要專業人士來弄。”
季如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謝謝你了,你喝點甚麼?”
“隨便甚麼都可以。”
季如平時就放些養生茶在冰箱裏,拿了一瓶扔了過去,男人穩穩當當的接住。
季如也開了一瓶正準備喝的時候,男人忽然驚奇道:“我們見過!”
“甚麼時候?”
“在樓底下堵車的時候,我敲了你的車窗。”
季如想起來那個敲窗的,當時她根本沒仔細看人,她尷尬地笑了笑,“那真巧。”
“沒想到你就住我對面。”男人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季如有些累了,她委婉道:“這樣吧先生,我明天請你喫飯怎麼樣,我今天有些累了。”
男人很會看人眼色,“那我不打擾你了。”
人剛送到門口,忽然又探進來一個腦袋,“你叫甚麼?我覺得你很眼熟。”
……
一開門卻是昨晚幫她修水管關水閥的男人。
“是你,有甚麼事情嗎?”
男人今天穿的很簡約,白色短袖黑色垂感極強的西裝曳地褲,下面是一雙板鞋。
額前是碎碎的頭簾,脖子上還掛了一條項鍊。
這更像個陽光帥氣的男大學生。
“你不是今天請我喫飯嗎?”他臉上帶着笑,很有穿透力。
季如抽了抽氣,讓開身,“那個抱歉我起來晚了,你進來坐坐。”
她哭的有些昏了頭,走到客廳裏面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找甚麼。
男人卻從後面抱住了她。
季如一嚇,“你做甚麼?”
男人比季如高半個腦袋,他將腦袋埋在季如的髮間,“怎麼了?怎麼每次見你都是哭哭啼啼的模樣,哪個渣男讓你心碎了?”
總是像一隻兔子似的,眼眶紅紅,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你鬆開。”
“告訴我,是哪個混蛋讓我的繆斯心碎了。”
他的手緊緊的環着季如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