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我已經離婚了!”
餐廳裏,男人手捧着戒指單膝下跪,一臉滿足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嫁給我!我一定讓你成爲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
沈知意翹起紅脣,“可是我已經膩了。”
“你說甚麼?”
“因爲有了新歡,就放棄自己的新婚妻子……”沈知意嫌棄的皺眉,看着男人手裏八克拉的戒指,“宋公子,你可真是太無趣了。”
她拎起包,高調的踩着高跟鞋離開。
“知知!”宋銘趕忙起身追去,卻被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攔住。
保鏢冷聲道,“宋先生,請您離我們太太遠一點!”
“太太?”宋銘呼吸一緊,“她結婚了?”
保鏢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護擁沈知意離去。
宋銘還想追,可還沒走到門口,就遠遠的旁邊有人調侃道,“嘖,人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追着跑甚麼,真不嫌丟臉!”
宋銘火氣瞬間上來,走過去一把拽住男人的領口。
“你再說一遍!”
男人不以爲然,“誰不知道林太太的花邊新聞堪比娛樂明星,人家只是玩玩,你還真以爲你是她的真愛?”
宋銘呼吸驟緊,“林太太?”
……
林嶼舟看着懷裏的女人,紅脣瀲灩,眼眸嫵媚。
沈知意的美,不只是單純的漂亮。
她性格張揚,細長的桃花眼含笑,早就在她剛成年的時候,就已經和顏歡並稱江城二美。
一個出了名的茶,一個出了名的妖。
他啞聲,“好看。”
“既然好看,爲甚麼不碰我?”沈知意指節託着男人的下巴,指腹緩緩碾上他菲薄的脣,“不喜歡?還是你不行?”
結婚三年,哪怕她使出渾身解數,他也未動搖過。
沈知意有理由懷疑,他不行。
林嶼舟抵住了女人落在他皮帶上的手,“你確定要我碰你?”
他抬手,拇指抵上她的脣。
沈知意被他碰過的脣瓣滾燙,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紅脣滾擦過他的的喉結,“這是你應該履行的義務。”
林嶼舟喉結猛顫,忽的笑了,“好啊。”
說完,低頭吻上女人的脣。
熾熱凜冽的呼吸猛然壓下,沈知意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有些恍惚,直到冰涼的手探上她的腰,車窗玻璃忽然被人敲響。
“嶼舟,是你在裏面嗎?”
……
沈知意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談甚麼?”
“宋銘碰你了嗎?”
男人的聲音平淡而突兀,跟眼眸裏的沉冷截然不同。
不知道怎麼,沈知意竟然察覺到了一絲佔有慾。她淡呵了一聲,“怎麼?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碰,你心裏不舒服?”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的淡嘲,“他碰得了你嗎?”
沈知意羞憤不已。
她的祕密,他是唯一一個知道的。
而他,每次吵架也都會用她的祕密,來惡意中傷她。
“林先生,”她深吸了一口氣,指甲戳上他的胸膛,“你難道不知道,家花沒有野花香嗎?在你眼裏我寡淡如水,可在別的男人眼裏就不一定了……”
她坐直身子,呼吸抵上他的耳根,“嫁作人婦的女人,往往別有一番風味。”
掐着她腰的手驟然收緊,幾乎要把她攔腰斬斷。
她眨眼,“生氣了?”
“沈知意,你想過後果嗎?”
林嶼舟盯着她瑩白的指節,心裏緊繃的意識在微微渙散。
“甚麼後果?”沈知意嘲弄般的抬起下巴,不以爲然的戳了戳他的傷口,“被後果折磨的苦不堪言的人,沒資格教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