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的感覺讓書梓妍眉心微蹙,黑眸睜開,望着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一瞬,眼底陰霾瞬間浮現。
因爲被算命先生說命硬克親,親生母親離開人世後,七歲的她被書老夫人和父親丟到鄉下不聞不問十五年。
今天剛被接回書家,父親帶着繼母繼妹給自己接風洗塵,她喝了杯父親給的橙汁,沒想到醒來就在這裏。
呵,真是她的好父親……
書梓妍剛準備從桌子上起來,門外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她立馬重新躺回去。
幾秒鐘後,房門被推開。
“你們兩個,趕快給她脫衣服打扮,她可是今晚會所人體盛宴的壓軸。”
“對了,脫完後,給她拍些照片和視頻,我有用處。”
男人朝着身後跟進來的兩個穿着服務員衣服的女人開口。
書梓妍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緊,下一秒睜開眼睛翻身從桌子坐起來。
抬腳橫掃側踢,動作利落乾脆的將兩個女服務員踹暈。
然後目光陰冷的盯着男人,從桌上下來,踱步向他走去。
男人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服務員,想到女人剛纔還沒來得及看清的身手,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是誰讓你拍照片視頻?”書梓妍冷若冰霜的開口。
“甚麼照片視頻?我不知道你說甚麼?”男人眼神閃爍了下。
……
書家別墅。
書梓妍從車上下來,看了眼前陌生而熟悉的房子,想到今晚的遭遇,眼底的冷意漸濃。
藉着牆壁的助力,直接翻Q而入。
她沒有直接去別墅客廳,而是先去庫房拿了一把鐵錘。
因爲是晚上,一路沒遇見甚麼人。
而此刻的客廳裏。
“媽,帝國會所的經理還沒給我發照片視頻,會不會失敗了?”
書傾城穿着粉色真絲睡裙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喫着草莓一邊開口。
“書梓妍那個小賤人在鄉下長大,進了帝國會所那地方,怎麼可能還能逃出來?”
“等我們有了她在帝國會所人體盛宴的照片視頻,還怕她不乖乖聽話,替你嫁給景家那個命硬克妻的老男人。”
“媽還指望着你能嫁進陸家,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的女兒有多優秀。”
繼母沈婉華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髮,溫柔的說。
“媽,謝謝你,若是爸知道那杯橙汁裏被下了東西,會不會怪我們?”書傾城問。
“不會,你爸根本就不會爲了書梓妍責怪你,你可是他最引以爲傲的女兒,哪能跟你比,再說了,沒他的默許,我敢這麼做?”
書梓妍倚靠在玄關的牆壁上,聽着母女倆的對話,忍不住嗤笑一聲。
……
帝國會所。
書梓妍離開後不到十分鐘,景珩的助理宋平拿着藥推開門走進房間。
“景爺,你怎麼樣?”宋平站在門口敲門。
約摸一分鐘後。
房門被打開。
景珩的臉色愈發的紅,整個人顯得有些精神不濟,慵懶的倚靠在門框上,白襯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
“藥呢?”
“給您拿來了,景爺,那藥對身體有影響,要不送你去醫院?”
景珩從宋平的手裏接過藥,直接放進嘴裏,“查清楚是誰在背後算計我嗎?”
若不是他突然發燒,提前離開酒席,喝的酒不多,否則還真着了道兒。
“您那同父異母的弟弟。”
聞言,景珩眸色冷了下來,“我在帝國會所的行程,他爲甚麼會知道?”
“這……”宋平有些猶豫。
景珩冷笑一聲,“我的身邊出現了叛徒。”
“景爺,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老夫人打不通您電話,又打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