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溫馨的嬰兒房,蔣諾辰冷眼看着跌坐在地上哭泣的童雪,無比厭惡,“你還要裝多久?”
害了自己和童景的孩子,現在卻這般作態,可真是讓人噁心!
他大步向前,拽着女人的頭髮就往外拖去。
身上的痛遠不及內心的痛,童雪聲音有些嘶啞,“諾辰,寶寶被裝進那麼小的盒子,會不會很難受?”
蔣諾辰腳步一頓,眼裏閃過痛苦,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狠狠甩開女人,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童雪,爲了引起我的注意,你連一個死去的孩子都利用,真讓我感到噁心!”
“不是這樣的!”童雪抓住他的褲腳,不停的搖頭,“她是我們的孩子啊……”
彷彿聽到最大的笑話,蔣諾辰扣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聲音冰冷,“我們的?童雪,你就這麼想和我發生關係嗎?”
“孩子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害她的人是童景,蔣諾辰,你聽不懂嗎?”
回答她的是一個力道十足的巴掌,蔣諾辰居高立下的看着她,眼中帶着不屑,“童雪,你就這麼飢渴嗎?我成全你!”
蔣諾辰一聲招呼,三個魁梧的黑衣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而他氣定神閒坐在了沙發上。
“童小姐胃口很大的,你們可得讓她滿意!”
男人的話讓童雪如墜冰窟!她往後縮了縮,衝着一臉冰霜的蔣諾辰哭喊着,“你不能這樣對我!”
看出女人眼裏的驚慌,他滿意了,“怎麼?不夠?我再給你找幾個?”
童雪拼命的搖頭,滿臉的悲慼讓蔣諾辰有一絲不忍,但是想起夭折的孩子,他對一旁唯唯諾諾的三人淡淡開口,“還不動手?童小姐等不及了。”
……
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刺痛了童雪的雙眼,再聽到童景的話,她忍不住反駁,“童景,孩子是誰生的,你不知道?孩子爲甚麼沒了,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你……”
“啪”
童景揉着打疼的手,淚眼婆娑的對着蔣諾辰說道,“諾辰,她害了我們的孩子,加上我父親的命,我要她拿命抵!”
要她的命嗎?
蔣諾辰心裏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太便宜她了。”
雖然有些不甘,童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遲早自己會如願。
童雪捂着臉看着男人如此小心的對待童景,心已經麻木。
“諾辰,我不想在見到她!”童景撇過頭,彷彿看她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一樣。
點點頭,蔣諾辰對着童雪說道,“你滾吧!”
童雪搖搖欲墜,扶着牆往外走去。
一個念頭閃過,童景眼波一轉,湊到蔣諾辰耳邊,“上次生孩子,我的身體很差,不如就讓她給我們生個孩子堵住你爸媽的嘴?”
想到母親平日的埋怨,蔣諾辰沒有拒絕。?
童景眼裏的得意更甚了,臉上的笑容也真切起來。
還未走遠的童雪聽到這話,身子一僵,手忍不住覆上小腹,孩子……
宏盛酒店
……
童雪閉上了眼睛,死死咬着下脣,不讓自己放出聲響,房間裏只有蔣諾辰粗重的喘息聲和牀的吱呀聲。
完事後,蔣諾辰進了浴室,童雪全身癱軟冰冷,把身體塞進被子好半天才感覺有了熱氣。
從浴室出來的蔣諾辰已經衣冠楚楚,他冷冷看一眼面色蒼白的女人,大力摔門而去。
見他離開,童雪閉上已經乾澀的眼睛,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疼痛迫使她醒來。
醫院,‘下體輕度裂傷,這幾天最好不要同房,以後也注意點,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醫生的話還在耳畔,童雪捏着100塊,看着收費單上的198,皺起了眉頭,掙扎一番後,她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我在醫院,你能給我送點錢來嗎?”
“你別急,我一會兒就到。”
男聲一如既往的清潤,童雪道了謝,掛斷電話就坐在長椅上等着。
沒過多久,一個和蔣諾辰年紀有些相似的男人來了,忙前忙後爲童雪交費拿藥,出了院門,他提出要開車送一程,童雪婉拒了。
蔣諾辰是蔣厲小叔,大家族裏,最看重的是利益而非親情,童雪不想給他惹麻煩。
蔣厲沒再多勸,只是看着面前面容清瘦的女人,言語間都是信任,“我相信你沒做那些事。”
沒想到到最後相信自己的,只有他,童雪苦笑着。
看着女人落寞的神色,蔣厲眼裏閃過譏諷。
和蔣厲告別後,童雪慢慢往自己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