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沈燕辭承爵慶宴當晚,宋知微作爲侯夫人出席。
謝恩起身的瞬間,扶着她的沈燕辭忽地湊近耳語:
“霄兒落水那日,是我故意不讓郎中行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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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婿沈燕辭承爵慶宴當晚,宋知微作爲侯夫人出席。
謝恩起身的瞬間,扶着她的沈燕辭忽地湊近耳語:
“霄兒落水那日,是我故意不讓郎中行鍼。”
素日清潤動聽的聲音在這瞬猶如帶刺毒蔓狠狠圈住她的脖頸,壓得她難以呼吸。
宋知微死死盯着沈燕辭,試圖看出他有一絲說謊的痕跡。
沒有,半分都沒有。
她想問,爲甚麼?
卻連聲音都發不出,喉嚨像塞了團溼棉,又堵又窒。
半年,一百八十多個日夜,午夜夢迴,她無數次看到霄兒發青灰白的臉,聽到他哭喊着問她,
“孃親,爲甚麼不救霄兒?
霄兒好痛......好痛......”
難怪......難怪掌管京畿處的沈侯爺至今找不到一個無權無勢的郎中!
他說是政敵作祟,她信了。
窮盡一切爲他算計鋪路。
……
2
沈燕辭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無意識蹙起眉。
他本以爲以宋知微的性子,會大鬧宴席求個究竟,沒想到這麼輕易罷休。
看來這六年內宅終是把她的棱角磨平了。
翌日。
宋知微正對着桌上的明黃紙箋出神。
門忽地被推開。
婢女一臉急色,“夫人!外頭都傳您跟侯府八字不合,不比林清菀旺侯爺。”
“外頭還說、還說侯爺要娶林清菀進門!”
話音剛落,沈燕辭就到了。
身後是一串搬着箱奩的僕人。
“知知,這些是我託人天南海北集來的名家兵器,你瞧瞧可有喜歡的。”
宋知微起身,不着痕跡收起紙箋,抬眼看向眼前帶着期待笑意的沈燕辭。
她想不通。
害死霄兒,沈燕辭怎麼還有臉來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