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複的吊燈別具一格,散發着微弱的光。
“嗯……”錦月覺得身子重的厲害,像是被龐然大物壓着那般,她有些動彈不得,只能抗議的輕逸出聲。
她喫力的睜開那雙迷離的眸,縈繞在鼻息的氣味有些陌生。
每一處地方都滾燙的厲害,理智早已被掏空,那雙白皙的藕臂微微抬起,環抱住了那完美的肌理……
他那綿密的吻落在了她上上下下的每一處地方,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陷入了在他那霸道的氣息之中……
異樣的感覺讓錦月的神經緊繃着,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
她看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臉,只有那極度模糊的輪廓,但那輪廓線條是絕對的完美。
她就像是那破布玩偶,寸寸破碎……這個男人,是誰?
可就在一切剛剛平息的那一剎那,極爲尖銳的聲音倏地響起!
“蘇錦月,你真是浪蕩!”
下一秒,渾身無力的錦月整個人被狠狠拽了起來!
錦月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她一點點睜開眸子……
“啪——”一個巴掌打在了錦月的臉頰上,她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這疼痛感也讓她的腦袋更加清楚起來。
“蘇錦月,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朋友!”
錦月望着眼前怒氣衝衝的喬語箏,微愣住了,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她緊抱住了下滑的薄被,低頭一看,這纔看到自己身上那點點的紅莓印記,她輕輕一動身子,痛的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
錦月笑了笑,“喬語箏,我配不配得上傅浩帆,不是你說了算的,但是我主動提出取消婚約,是我蘇錦月不要他傅浩帆,希望你弄清楚這一點。”
錦月此話一出,喬語箏的臉色一白,沒想到再這樣的情況下,錦月依舊能夠挺起脊樑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喬語箏完全懵了。
沒等喬語箏開口說甚麼,錦月便再次出聲:“他這個未婚夫,我不要了,你這個假朋友,我也不要了。”
錦月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說的無比的淡定。
眼前的傅浩帆和喬語箏一臉震驚的望着錦月,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錦月會如此篤定,甚至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那樣,將他們兩個人全部一腳踹出了局!
喬語箏氣的身子發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蘇錦月,你以爲我想和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做朋友嗎?我倒是要把傅伯伯和伯父叫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看看他們曾經心儀的兒媳婦現在這幅模樣!”
喬語箏話音落下,轉身就朝着房間外快步走去……
錦月笑了笑,用那薄被將自己包裹住,而後她一點一點站起身,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都好痛,像是被狠狠碾壓過那般。
她將那一頭長髮簡單的綰起,望着眼前的傅浩帆,輕輕一笑。
傅浩帆被她這一抹笑給震懾住了,呆愣在了原地。
傅浩帆完全沒想到錦月會這樣鎮定,甚至從容的整理着自己的長髮,還不忘對他露出笑容……但他不知道錦月是在強顏歡笑,她的心裏比誰都苦,比誰都難受。
約莫幾秒鐘後,傅家人很快齊聚在了房間門口,看到眼前的蘇錦月,他們全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傅瀚明第一個冷靜下來,率先出聲問道。
喬語箏迅速添油加醋的說:“伯父,我剛剛不是和您們說了嗎?蘇錦月背叛了浩帆,給浩帆戴了綠帽子!關鍵是她竟然堂而皇之的和別的男人在傅家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那個人肯定跳窗逃跑了。伯父您看呀,那邊的窗還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