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意外,無國界醫生溫卿穿到了女尊國最窮的那戶人家裏。
孃親被流放,四個爹爹都不是省心的主,今日賭錢明日打架,家中債臺高築。
爲了活下去,溫卿只能重操舊業,行醫治病,土裏刨食。
日子好過起來後,她卻發現夫君們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那個了。
病秧子主夫我見猶憐,轉頭卻將她霸道囚禁只爲同死......
鮮衣怒馬少年郎將她抵在破廟裏,非她不嫁......
閱女無數的妖豔花魁想爲她從良......
更要命的是還有撒嬌賣萌的小狼狗對她步步緊逼......
溫卿:你們不要過來呀!
“對了,你那藥箱我怎麼以前沒見過?”李巖山看了眼屋檐下的藥箱,小聲問。
溫卿隨口道:“以前就聽娘提過,我以爲早就丟了,也沒想到會在湖底。”
“唉,你娘那丟三落四的性子,也不知現在改了些沒有。”李巖山說着搖了搖頭,抬眼見太陽都落山了,又好聲勸道:“卿兒,我看天都快黑了,後山也不安全,要不你還是去把你三爹叫回來吧。”
溫卿觸及李巖山擔憂的目光,癟了癟嘴只好應下,剛準備出去卻見玉竹提着個籃子回來。
“你這是?”李巖山問。
玉竹沒好氣的說:“一天沒喫飯了,你們人高馬大扛得住,我可扛不住。我從敏兒她爹那借了兩張餅子, 喫一頓是一頓吧。”
敏兒她爹就是住在溫家後面的一個鰥夫,早年死了妻主,一個人把女兒王敏拉扯大,如今王敏也十六七歲了,是個打獵的好手,家裏日子雖不富裕,但也比溫家好過不少。
李巖山接過籃子,感慨說:“敏兒她爹以前過的也苦,好在女兒有本事,總算是熬過來了。”
“是啊,人家是熬過來了,不像咱家,怕是要熬一輩子咯。”玉竹陰陽怪氣的說着,端起屋檐下的澡盆又去晾衣服。
李巖山又是嘆了一聲,遞給溫卿一塊餅子,“卿兒趁熱喫吧。”
溫卿確實餓的前胸貼後背,可一想到玉竹說的那些話,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
“喫吧,不然晚上餓的會睡不着。”李巖山塞到溫卿手裏。
溫卿接過,晚上就着涼水吃了半張餅子,勉強有了個半飽。
...
天黑的很快,村子裏的房子高低錯落,太陽落山之後卻是一片漆黑,一點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