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戒發出一陣柔光,眨眼間,屋內空無一人。
枯木環繞着靈潭,靈氣形成霧氣籠罩上方,奶白色的金玉靈泉平靜無波宛如一塊純淨無瑕的美玉。
白時纓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就是眼前這略有熟悉的地方。
“如你所願我滾出來了,小貓兒是想怎樣報復......嗯?”如妖般語氣帶着絲絲危險邪肆的口吻,然而猖狂到一半,話音忽然轉向伴有那麼一點點的......
驚訝!
卻見,不知甚麼時候,白時纓手中緊握着匕首,冰涼而鋒利的尖端刺在一個人身上最薄弱致命的脖頸處!
她的目光和她手上的匕首暴露出的寒意一樣冷,匕首沒能更進一步只是驚險萬分的扎破點表皮,但紅色還是一點點滲透了出來,順着往下滑落。
“你爲甚麼會在這裏。”平靜沒有起伏的聲音中聽不出她此時的情緒,白時纓視線緊緊鎖定眼前之人。
不可否認,乍一看的第一眼她確實被驚了下。
恰逢靈戒空間內是夜晚,皎潔的月色無阻穿透過靈氣凝結的霧。
清冷光輝落在身後出現的人影身上,回頭被迫身高差只能仰着頭的白時纓,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撞入那雙幽深的暗紅眼眸中。
黑色的霧如鎖鏈禁錮着她的身體,哪怕在前世也從未這麼無力過連反抗的機會都看不見,絕對的實力懸殊下,白時纓知道任何取巧都不可能與之抗衡!
男人俊美如畫般的容顏上脣角緩緩愉悅的揚起,絲毫不在意自己脖頸上的那點小傷。
他饒有興趣的注視白時纓彷彿看見了甚麼有意思的樂子,片刻後,低沉迷人的嗓音中夾雜着一絲滿意:“別這麼緊張,你應該清楚的明白,就算現在你恨不得我原地滾出這裏,以你目前的修爲無異於癡人說夢!”
白時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