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周容川,林珈的心跳比平時快上兩倍
並非始於情感,而是源於利用
她步步爲營規劃戰壕,他步步深陷難以自拔
是非爭鬥的遊戲裏
先動心那個人,必定會輸
“你還會算命?”周容川輕笑一聲看向懷中的林珈,“給我算算。”
“你會被一個人騙,然後輸得很慘。”
男人一愣,隨後大笑出聲。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林珈睡着的時候是凌晨五點四十,周容川醒來是清晨七點四十。
男人閉着眼,手下熟悉的觸感讓他不打算繼續睡了。林珈哼了一聲,大概是被人擾了清夢,心裏不滿。
周容川聽見這聲就來勁兒了。
他喜歡她這樣,半夢半醒,帶着一點睡意,一點醉意,最讓人上頭。
林珈不太配合,睡眠不足太累,後半夜腦子裏全都是事兒,噩夢加上亂七八糟的心思,更累。
但她身邊的男人不累,反而興致勃勃。
“周容川你煩死了。”林珈往牀邊挪了挪,沒能挪動。
男人身處一條腿禁錮着她,林珈像個待宰羔羊一樣,只能任他爲所欲爲。
“我沒有藥了。”林珈不配合,“當心鬧出人命。”
“我有分寸。”周容川聲音透着幾分啞,林珈全當他說的是鬼話。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興致來了甚麼都能答應,等辦完事了清醒了,估計他又不肯承認。林珈不傻,知道自己這時候信了他的話,就是跳進了一個深坑。
她就是不從,周容川低頭看她,表情裏帶着三份不樂意。
“林珈!”
“我先買個藥。”女人說着伸手找手機,周容川纔不跟她廢話!
這狗人!真他/媽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