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男朋友,不要臉!打死你個賤人!”Anyway奢侈品珠寶店vip客戶接待室,身穿香奈兒當季高定款的漂亮女人整拎着限量款手袋,狂毆店內金牌銷售林珈。
“容小姐,容小姐您冷靜點,您一定是誤會了,林珈不是這樣的人!”
“容小姐,您當心別閃着腰!”
一羣人輪番勸阻,容瑾才終於停下手,但嘴裏沒停,依舊罵個沒完。
“容小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就是她,這個姓林的,我男朋友送給她一隻愛馬仕鑽扣!她一定是勾搭我男朋友了!”
衆人面面相覷,全都看向林珈。
她頭髮也亂了,衣服也皺了,一副狼狽相。
“容小姐,”林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你不如把周先生喊來對質吧,我行得端做得正,沒有就是沒有,也沒必要欺騙你。”
“說得好聽,你以爲容川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跟他在一起一個多月了,見他都要跟他約時間的好吧!”
此言一出,一羣銷售表情變幻莫測。
這女朋友,地位也不行啊。
林珈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臉上盡是不屑,其他人都等着看好戲。
“說話辦事要講證據,周先生是我客戶,我幫他找到了他想要的藍鑽,他把他母親不喜歡的閒置愛馬仕鑽扣送我當做謝禮,我們光明正大,沒有半點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騙鬼呢!他都沒說要送給我!”容瑾不信,“你等着我這給容川打電話,我看你還怎麼編!”
……
林珈銷售的工作,是周容川給她安排的。
要求是她提出來的,事兒是讓馬明去辦的。
周容川當時還笑她,想要錢直說不就行了,沒見過有誰找了個金主之後還拼命工作的。
林珈不解釋,只說不想讓自己太沒用。
最開始林珈沒業績,就暗示她支持一下自己,然後賺提成。
後來她是老司機了,依然不忘了薅他的羊毛。
周容川每個月在她那裏的消費,少說也有百十來萬。
可那些珠寶他買回來又用不上,基本全都在櫃子裏落灰。
摸着良心說,他也真的算寵她了。
“你母親怎麼樣了?”周容川換了話題,不提那顆粉鑽。
“哦,還那樣,病情穩定。”林珈有些失望,看來是粉鑽太貴,他不願意買單。
“她還是討厭一切雄性的生物,蚊子都不行,寒冬臘月的她還點蚊香呢。”
“她高興就好。”
“嗯,挺高興。”
林珈不太想提自己家裏那些事兒,低頭喫飽了飯,攤在椅子上發呆。
……
林珈不知道哪裏得罪過餘卿,她應該都不認識自己纔對。
她點頭,“周太太請到vip室裏坐吧,我去取祖母綠。”
店內的導購們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一臉喫瓜的模樣等着看好戲。
跟有錢人打交道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倘若八卦跟自己的同事有關,那絕對能當茶餘飯後的談資。
祖母綠價值連城,又是項鍊耳飾手鐲一套,整個價值差不多半套“珠江灣一號”。她雙手捧着送到了vip室內,兩名安保人員守在門口,可見看玉石的人身份貴重。
“周太太,祖母綠來了。”林珈把東西放在女人面前,彎着身子給她介紹,“這一套除了用料,鑲嵌工藝更是特色。是請於老爺子親手做的。”
於老爺子在業界口碑響噹噹,關鍵是輕易不出山。如今70多歲更是難請,據說去年有個老闆出7位數的價格讓他做雕花,他都沒接。
“是好東西。”女人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林珈,“林小姐今年有二十三四歲?”
“24。”林珈不想聊私事,“周太太,我幫您試戴一下?”
“不急。”餘卿摸了摸祖母綠項鍊,“我若選這一套,也沒有合適的衣服配,林小姐可有建議?”
“您身材好,穿甚麼都好看。”林珈不明白她的意思,一心爲業績衝刺,話當然撿好聽的說。“祖母綠是古典美,我個人建議您配旗袍穿。”
“甚麼顏色好?”
“甚麼場合用?”
“我兒子訂婚。”
……